到了外面,蜜兒哭喪著臉:「安公公,太子爺怎麼每次來的時候都悄無聲息的,太嚇人了。」
「胡說什麼呢!」
安海瞪了她一眼,蜜兒縮了縮脖子,安海對蘇格格身邊這個小宮女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但想在太子爺心裡惦記著蘇格格,蘇格格這身邊被擋下來的事情也不少了,身邊的人太蠢了可不成。
就提點了兩句:「你跟在蘇格格身邊長點腦子,該裝聾作啞的時候就裝聾作啞,這種事要需要你提醒嗎?」
蜜兒揉了揉被敲的頭,往裡面看了一眼,悶悶的應了一聲,安海說了這兩句就不說了。
屋內,蘇胭突然被人捉住腳腕往後一拖,下意識的抱緊了懷中的點心盒子,像是土撥鼠護食兒一樣的,尖叫一聲使勁兒蹬腿,一回頭就看見胤礽抓著她的腳腕,目光深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
尖叫聲戛然而止,她默默地抱緊了一下點心盒子。
「爺?」
她看了一眼還抓著自己腳腕的太子爺,他該不會是有戀足癖這種毛病吧……啊其實這種毛病也不難接受,只是看不出來光風霽月,溫和從容的太子爺居然會有這種小愛好。
「你倒是過的自在。」
胤礽放開她的腳腕,走到一邊去坐下,往她面前擺著的東西看了一眼,蘇胭反應過來,立刻把話本子收起來,翻身坐起來:「太子爺怎麼過來了,不是說讓我禁足思過嗎?」
胤礽瞥了她一眼:「孤看你自在的很,不像是在思過的樣子。」
蘇胭有些心虛,只要是身邊也沒有人管著,也沒有人傳出去自己被太子爺禁足了啊,那誰也不敢虧待她啊,畢竟現在在毓慶宮那些人的眼中,自己還是很受寵的呢,她笑呵呵的放下點心盒子,小爪子湊過去在胤礽的肩上捏了兩下。
商量道:「爺,您看這禁足的時間能不能久一點?最好能翻過年去就好了。」
嗯,太子妃進府事情太大了,要去磕頭,能禁足躲過去多好啊,還有過年,那些身份高的人是享受,像她這樣,就算是受寵也很無聊的,自個兒在屋子裡待著多好啊。
胤礽瞥她一眼:「胡言亂語。」
真要是把她關到年後去,索性直接讓她找個地方自生自滅好好了,仔細一琢磨,依然能突然眯了眯眼:「外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知道胤礽問的是大婚提前的事情,蘇胭琢磨了一下無也沒想好要怎麼提起這事兒,沒想到太子爺自己提起來了,她瞅了一眼太子爺的表情,點頭:「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