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格格笑了笑。
蘇胭聽見這話,往劉格格那邊看了一眼,忍不住道:「劉格格和這兩個侍妾很熟悉嗎?」
蘇胭是真的不熟悉,平常請安的時候她們都不必來的,而且這種被送進來的侍妾就是半主半仆的身份,雖說格格的身份也不高,但怎麼也是正經選秀出來的,以後是能往上走的,侍妾就真的只能一輩子都是侍妾了。
大部分的主人家不允許侍妾生孩子,就算是生了也是抱去給別人養著的。
「他們兩個人也喜歡安靜,蘇妹妹也知道我,進宮這麼多年了,也是過的安安靜靜的,一來二去的就多了幾分面子情,不算是什麼,就是無趣的時候說說話。」
蘇胭點頭表示理解,這宮裡確實是太悶了,日復一日的下去一個人待著是要憋出毛病來的,有人能說說話自然是好的。
劉格格原本還想著蘇胭會不高興,可這些話說出來,見蘇胭始終是淡淡的,心想著蘇格格到底是有底氣,太子爺的寵愛擺在那裡,是什麼都不怕的。
現在毓慶宮裡大概都知道太子爺寵愛蘇格格卻沒有碰過她吧,太子爺偏偏又喜歡在蘇格格這兒帶著,也不知道是做些什麼呢,難不成就坐著說說話?那樣的話,蘇格格在太子爺心中的位置,想必還要重要些吧。
蘇胭這邊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李氏跟著到了平陽府之後根本就沒見到太子爺的面兒,她身份又底,連出去隨意走都不敢,只能等著。
而這個時候,胤礽和平陽府當地的官員正在災區,他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好幾天都沒來得及換了,這段時間走了不少地方,那些房屋基本上都毀了。
災民現在就只能暫時住在城外搭建起來的棚子裡,環境不好,這樣很容易爆發傳染性疾病,胤礽特意輕了大夫來,每日裡除了管飯食,還要管著一碗藥,是讓大夫特意配出來的方子,能預防一些。
平陽府的官員溧陽跟在胤礽身邊,往遠處看了一眼:「讓這些人每日裡自己去修剪被毀了的房屋,還有工錢可以拿,倒是省了一筆錢,只是這一次受災範圍大,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胤礽從遠處的災民身上收回目光:「眼看著就要入冬了,這兩個月不說其他的,這些百姓的住處,糧食總歸是要解決的。」
話音剛落,就見遠處一隊人急匆匆的趕過來,胤礽眯了眯眼,等那人走進了才看清楚是山西巡撫噶爾圖。
噶爾圖看見和溧陽站在一起,整個人灰撲撲的,半點沒有皇太子的光鮮亮麗,整個人都是懵的,前兩天他離開去其他地方查看的時候太子爺還是好好地,怎麼這就……
「臣拜見太子爺。」
「不必多禮。」胤礽淡淡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