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見這話, 隆科多沉默了一下:「既然你要和離, 也不用等明天了。」
說完往旁邊一坐,揚聲吩咐:「給爺拿紙筆來!」
隆科多身邊的小廝上前來,往福晉那邊看了一眼, 湊到隆科多耳邊低聲道:「爺,這會兒怕還是……」
「叫你去你就去, 囉嗦什麼!」隆科多瞪了一眼小廝。
小廝心裡也苦啊,這爺和福晉關係不好他也是知道的,可哪裡說和離就能和離的啊, 現在爺還在氣頭上腦子不清楚, 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了。
福晉站在一邊, 冷眼看著隆科多,吩咐一邊的秋英:「秋英,你去, 拿紙筆來。」
「是!」
秋英現在也想通了,和離了之後說不定自家姑娘還能過的好一些,動作利索的就去一邊拿了紙筆來,放在隆科多面前,聲音都硬氣了許多:「爺請吧。」
隆科多看了一眼,提筆就寫。
和離書與休書不同,隆科多寫到最後,忽然往福晉那邊看了一眼,隨後寫:既二心不同,難歸一意,各還本道,一別兩寬。
寫好之後往福晉那邊推過去,福晉只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毫不猶豫的簽字畫押,一式兩份,她和隆科多各拿了一份,這份和離書拿到手,她心裡就像是忽然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也沒看還坐在一邊的隆科多,轉過頭去吩咐自己院子裡的人:「既然和離書都已經寫了,現在我也不合適繼續住在這裡了,你們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我今日就搬出去。」
「是。」秋英應了一聲,立刻就吩咐底下的人去收拾了,不再是隆科多的福晉——玉錄玳看看向一邊的隆科多:「我這兒要收拾東西,亂糟糟的,你還是先走吧,今日收拾完了就走,我也不會拿你任何東西。」
隆科多動了動唇,最終甩袖離開了。
看著隆科多離開,奶嬤嬤看著玉錄玳:「姑娘,您這臉……」
「沒事,先收拾東西吧,這裡多待一刻鐘我都覺得窒息,等搬出去之後找大夫看看就是了。」
福晉說話的聲音有一些虛弱,奶嬤嬤扶著她去一邊坐下來,擔心的道:「這和離書只是爺寫的,這要是兩家長輩不同意怎麼辦?而且先前也沒有和家中說過,這會兒突然回去……」
「沒事的,我的嫁妝之中不是還有兩處別院嗎,就在京城之中,不過不在內城罷了,若是家中覺得我丟臉了,我住到別院去就是了。」玉錄玳柔和的笑了笑,顯然說出和離這兩個字的時候,這些都已經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