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又吩咐人去請太醫,等到了正院,進去之後,福晉剛剛清醒過來,臉色蒼白的靠在床上,看見直郡王進來,面上才露出一點笑意,直郡王在旁邊坐下。
「只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沒什麼,只是太累了。」福晉笑著搖了搖頭,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她身子一直都不太好,但也沒有這麼虛弱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暈倒了,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直郡王安慰了兩句,等太醫過來檢查之後也只說是福晉的身子不好,平日裡多補補,多休息就好了,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直郡王心疼的囑咐了幾句,福晉看出來他還有事情就勸直郡王先去處理,不必管她。
直郡王這會兒確實是有事情要忙,安慰了幾句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人離開之後福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裡覺得有些失落,但想想又覺得沒什麼呢,爺這段時間忙得很,能這麼關心她就已經夠了。
從福晉這裡出來之後,直郡王才讓人去請張先生,回了前院之後就直接和張先生進了書房了,坐下之後,直郡王就直接到:「這兩天彈劾太子的奏摺這麼多,皇阿瑪肯定都看見了,卻一句話都不說話,還讓太子快些回來,先前皇阿瑪派人去對面太子府,定然就是為了這些事情,你不是說如今皇阿瑪心裡已經有了廢太子的心思了,怎麼會如此?」
「王爺,這皇上心裡是有了這個心思,可如今這逼得太緊了,皇上心中怕是也不太舒服,現如今已經一口咬上去了自然不能放,卻不必每天都死追著不放,必要的時候讓皇上歇一歇,否則皇上就要覺得王爺每日就死盯著太子了,這對王爺來說並不是好事。」張先生道。
直郡王並不滿意這樣的結果,先前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就把太子拉下來。
但是也明白張先生的意思,現如今皇阿瑪雖然不喜歡太子,但終究廢太子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總是要有一個過程的。
沉默了半晌,等心中那口氣消下去之後,才悶悶的應了一聲:「本王知道了,這次不行便不合適再死抓著不放了。」
不過後面有的是機會,他努力按捺住,不急在一時。
左右……也等不了多久了。
今年皇阿瑪定然要去熱河,到時候若是太子也一起去……
直郡王的目光閃了閃,心裡這些想法都沒有說出來,客氣了兩句就讓張先生離開了。
直郡王看著張先生出去,收回目光之後悄悄的皺了皺眉,他想起老八先前說過的話,忽然覺得這個張先生這一次出的主意和以往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