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回事?」
直郡王皺了皺眉:「這可是真的?可皇阿瑪的營帳周圍,還有誰能夠混進去,況且當真有人在帳子外面卻不會被發現的?」
「想必皇上就是因為這個生氣,才處置了那些侍衛吧。」
直郡王聽聞,想想這也說得過去,只是那天晚上,當真是有人去皇阿瑪的帳子外面了?
如果有……不管是不是,都只能是太子或者太子的人。
想了一會兒,直郡王才道:「你想辦法將太子派人去打探皇阿瑪身邊事情的消息傳出去。」
「是。」
直郡王這才放心了,皇阿瑪防備心重,現在且不知道皇阿瑪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能給太子上眼藥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誰知道皇阿瑪會不會就因此大怒呢?
有人故意傳播,這消息很快就傳出去了,康熙身邊的人戰戰兢兢的將這個消息傳到了康熙的耳朵裡面去,康熙聞言果然大怒,當即便道:「去讓那個逆子過來!」
「是,是!」
胤礽很快就被叫了過來,剛剛進去就有一個東西扔過來,胤礽往旁邊躲了一下,就聽見康熙怒氣沖沖的聲音:「逆子,跪下!」
胤礽依言跪下:「不知兒臣做錯了什麼,皇阿瑪生這麼大的氣?」
「你還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身為堂堂太子,好的不學盡學那些下作的手段,這江山遲早都是你的,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還想著弒君殺父不成!」康熙越說越生氣,想起太子長大後逐漸不能掌控的那種感覺。
還有現在跪在面前的這個兒子,看起來恭敬,可那眼神都是冷的,他心裡異常不舒服,那些話就那麼說出來了。
弒君殺父的話不是能隨意說出來的,這話一說出來,胤礽的臉色就變了變,半晌才道:「兒臣自認沒有做什麼,但皇阿瑪既然認為兒臣不配做這個皇太子,不如廢了兒臣的太子之位。」
「你以為朕不敢嗎!你這是在威脅朕?!」康熙指著胤礽,指尖都在顫抖。
胤礽抬起頭來,目光淡淡的看向康熙,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死寂和失望讓康熙心裡一梗,他還有許多話,這會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兒臣並非是威脅皇阿瑪,而是這麼多年皇阿瑪防備著兒臣,如今不就是想讓兒臣有個錯處嗎?如金剛好友了,皇阿瑪正好可以廢了太子,兄弟之中有誰能擔此大任的,皇阿瑪儘管選就是。」
胤礽說完一個頭磕下去,就沒有起來。
康熙看著依然能行了大禮,心裡也冷靜下來一些,但是那些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太子現在這麼做裡面有沒有威脅或者其他的意思他也清楚,盯著胤礽看了一會兒,康熙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