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說出口的太大的矛盾,卻並不代表心裡沒有。
康熙忌憚太子長大了,忌憚太子在朝中的聲望越來越高,太子爺卻是不負他的期望,長成了他想像中儲君的樣子,但是在欣慰的同時,那一點點不安,猜忌,慢慢的在心底生根發芽。
以至於後來香了一點就忍不住做一點什麼,然後做得越多想得越多。
最後就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太子心中怕是早就已經有了異心了吧。
於是在看似還比較平和不至於走到這一步的情況下,驟然就廢了太子。
康熙最後也沒能說出什麼例如你怎麼就頹廢道看道經這樣的話來,也只是道:「看你如今平靜許多,也算是好了。』
胤礽低下頭,看起來是乖乖挨訓的樣子,但嘴角扯出意思嘲諷的笑意。
廢太子就廢太子了,這會兒過來一趟又有什麼意思呢?
但講道理現在皇上還是皇上,手上抓著的權柄那也是完全不一樣的,胤礽就算是心底有算計,這個時候也不敢露出什麼來,聽康熙這麼說,那就索性當一個被廢了太子位置之後有點頹廢的甚至開始對道經有無限性趣的親王吧。
這樣或許,皇阿瑪也就能更加放心了。
畢竟一個被壓得一點鬥志都沒有了的廢太子,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太過關注的了。
最後父子兩個也沒能多說兩句話,主要是說不起來,康熙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胤礽更是乖順的連話都不敢多說了的樣子,於是康熙嘆了一口氣就直接離開了。
康熙這邊離開不就之後,各方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直郡王是知道這兩天傳上去的摺子都是什麼的的,但是這樣的情況下皇阿瑪硬是一點表現都沒有,他也知道現在或許是有點太著急了,但一天沒有坐上那個位置就覺得心裡不安慰,又聽到了康熙直接去了廢太子那邊,心裡就更加忍不住了。
讓人去請了張先生來,正好八阿哥也來了,幾個人就關在書房討論。
八阿哥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見了直郡王之後就直接道:「大哥,弟弟覺得,如今剛剛才廢太子,此時就有人上摺子確實是太快了,況且如今只是在行宮,何必這麼著急呢,等這這件事情放一放也不遲。」
剛廢太子呢,這就巴巴的湊上去。
皇阿瑪心裡能舒服才怪呢。
八阿哥這麼多年跟在直郡王的身邊,不僅僅要看直郡王的心思,還要看康熙的心思,時時刻刻還要擔心現在已經是嬪位但是還住在惠妃宮裡的良嬪,再是沒心眼的軟萌小正太,都長成了心眼比篩子還多的人了。
這樣的情況下,自然看的比在戰場生掙來爵位,還有全靠著康熙這幾年扶持這的直郡王看的明白多了,事實上是現在誰都能看明白這就不是立太子的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