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拍了拍張先生的肩膀,道:「多謝張先生一番好心了。」
張先生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道其實先前也沒想過你這麼好騙的,而且只是提一句這個心思就壓不下去了,想來太子爺先前並未想過這麼早就要安排這些,誰知道你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過這些也就是在心裡想想,眼中翻騰的情緒很快就掩藏了起來,想了想說了一句:「這件事情,要不要和八爺說一聲?上一次八爺雖說不太贊同這件事情,但……」
「不必了。」
張先生化還沒有說完,直郡王就直接打斷了,冷著臉道:「八弟既然不同意這件事情那就算了,免得到時候壞事兒,況且八弟也大了,這兩年在外面的名聲倒是不錯,說不定就有了其他的心思了呢,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招搖的好。」
「爺說的是。」張先生道,語氣頓了頓又繼續:「不過這兩年,八爺在讀書人之中的名聲確實是挺好的,聽說江南那邊的讀書人中,八爺的名聲尤其好,先前在下也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是有江南的朋友來京城,這才聽說了兩句,想來八爺為人溫和儒雅,這樣的人,讀書人最喜歡來往了。」
直郡王眸光暗了暗,倒是沒有說什麼了。
張先生也沒指望直郡王立刻就給出什麼反應,刺殺這件事情已經玩兒脫了,幸好現在圓了回來,太子爺那邊讓他直接早點安排,但是八爺到底是跟在直郡王身邊時間不短的,就算是要兩個人起嫌隙,一兩件事情也是不行的。
張先生從直郡王這裡離開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
胤礽連著好幾天都閒在府里,並且所有時間都是在蘇胭這兒的,從早到晚,並且晚上被催著早點睡,早上被催著早點起來,每天被無死角的盯著,蘇胭悶悶的靠在塌上,往外面看了一會兒,爬過去把胤礽手上的書扯出來往旁邊一扔,自己擠進他的懷裡去,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毛茸茸的腦袋正好在胤礽胸膛上。
他一垂下目光就能看見她的頭頂,伸手幫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肚子上,好像不過短短几天,肚子又圓潤了不少,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能感覺到她時常不舒服的哼哼,也怨不得白天總是昏昏欲睡的,這樣子就算是睡著了也睡不好。
「怎麼了?」
「總是覺得心裡悶悶的。」蘇胭像模像樣的嘆了一口氣。
胤礽想了想:「那現在想要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只想閉上眼睛睡覺,可是睡著了也不舒服,還不如不睡了,想去外面亭子裡,但是又不想走……」蘇胭靠在胤礽懷裡,嘰嘰咕咕的說完,想著在亭子裡面放上軟塌,然後軟綿綿的靠在那上面,比在屋子裡悶著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