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琥寶兒沒聽懂。
按照沈家所說,以及農戶里所有人知道的情報來看,琥寶兒是因為目睹愛犬的慘死,遭受不小刺激,因而失去記憶。
琥珀死後,那群偷狗賊自知闖禍,早就遠走他鄉去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回來。
而沈家恰好需要琥寶兒來替換沈若緋,人又沒有受多大傷,事後沒有投入多少心裡去追究那伙偷狗賊。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意外,虞河一開始也以為是,然而細查之下,卻發現時間對不上。
偷狗賊確實是逃走了,卻早在琥寶兒失憶前的一個月,據酒館老闆說,他們神神秘秘的,似乎拿到了什麼『大貨』,出手後立即遠走。
這群街溜子,見著什麼都能偷,並不單單偷狗。
琥寶兒的小腦袋瓜轉得還挺快,聽懂後立即攥起她的小拳頭:「你是說有人假冒偷狗賊,殺死了琥珀?還有可能奶娘也是被害死的?」
陸盛珂沒有否認,幽黑的目光沉靜望著她,道:「前者是肯定的,後者還欠缺證據。」
他只是憑藉敏銳的感知與猜想,認為柳婆子死的有點巧合。
思冬的嘴已經合不上了,腦門滲出汗珠,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她仔細思索,磕磕巴巴的:「那段時日因為有偷狗賊,柳婆子都不讓小姐去河邊玩了……這偷狗賊還會害人性命?」
已經超出小偷小摸的範圍了,多危險啊!
「我經常去河邊麼?」琥寶兒兩手捧著腦袋,道:「我夢到過那個林子,還有我的狗。」
可是她想不起來了。
萬一錯過了有人害死奶娘和琥珀的線索,她真是……想狠狠揍自己一拳!
向來心大的琥寶兒隱隱著急起來,滿腦子都是這個事兒,晚膳都沒吃好。
陸盛珂無聲看著,冷不防一伸手,揪住她軟嫩的臉頰,輕輕一捏。
掐出紅指印來,他才滿意收手:「本王已有方向,不出五日就會有結果。」
琥寶兒聽見這話,都顧不上追究他的可惡,好奇道:「是什麼結果?」
「想知道?」陸盛珂揚起眉梢,修長的食指一點自己薄唇,朝她示意。
琥寶兒皺皺鼻子:「這麼大個人了,還喜歡吃人嘴巴……」
「你確定本王只喜歡吃嘴巴?」他似笑非笑,恍若輕嘲。
「哦,還吃我下面。」琥寶兒越發懷疑:「你的前世定是吃人的妖怪。」
陸盛珂的臉皮厚得很,一手圈過她,一口承認:「那你就是獻祭給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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