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氏一時間想了很多,她不得不想,自從許皇后故去,太子兄弟二人便如履薄冰。
不得帝心,不被偏愛的孩子,總是成長的艱難些,每一步都小心謹慎。
陸盛珂一開始對這門婚事的態度人盡皆知,京城百姓都知道他厭惡沈若緋。
大婚敷衍,新婚夜叫新娘子獨守空房,就連三日回門禮都拖了許久。
掉包一事說出去,柔妃那邊一定會抓住這點,栽贓夜玹王心懷不滿,參與此事欺上瞞下,對父皇不尊不敬。
藺氏來回踱步,突然扭頭看向琥寶兒:「她真的失憶了麼?」
莫不是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
陸盛珂緩緩一抬眼皮:「本王倒是希望她有這個能耐。」
藺氏瞅著這孩子剔透純淨的大眼睛:「……」
琥寶兒後知後覺,她又被人小瞧了,真是叫人生氣呢!
就因為失憶,沈家隨意掉換她,沈若緋與她相處時許多細緻之處都懶得遮掩。
這就很過分。
小臉蛋正要鼓起來,下一瞬便落入『賊手』。
陸盛珂輕捏她膩如白玉的臉頰,對她的脾氣了如指掌:「不高興了?本王替你教訓他們。」
琥寶兒拍掉他的手,「還有你。」
「嗯,你也可以教訓本王,」陸盛珂垂眸,低聲道:「咬我?」
「咳咳!」
藺氏板著個臉瞪他,端起長輩的威嚴,以免被視若無物。
她還在這呢,容時就這樣欺負人家小姑娘。
可見關起門來會有多過分。
藺氏是又好氣又好笑,沒有逮著這點不放,道:「此事非同小可,回去後我讓你舅舅過來共同商議。」
沈家這新仇舊怨積攢了不少,她算是明白了容時的打算,不過還是出言提醒:「沒有完全把握,切莫衝動行事。」
在以前,『衝動』二字幾乎與陸盛珂不沾邊,誰人看著他這張冷俊容顏能覺出他衝動來。
但現如今,怕不是要怒髮衝冠為紅顏了?
藺氏考慮完夜玹王府切身相關事宜,才想起琥寶兒的不容易,沈家對外膽大妄為,對自己閨女也不地道。
顯然是完全顧著沈若緋一人,把妹妹當成棄子來使用,失憶後給孤身一人推出去承擔一切。
藺氏為剛才那一瞬間對她的懷疑感到慚愧,臨走之前還道了歉:「你是個好孩子,我們定然保你安生。」
受害者要是跟著背上欺君之罪的罪名,那將何等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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