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慕言抿着嘴,见他低着头,眼中水汪汪一片。最后沉吟了半刻,道:“偷袭之事由本王负责。楚云,其他之事就又你全权负责。”
“可是……”
“本王已做下决定,切勿多言。”她的话语一重,楚云也知穆慕言的脾气,也就不多言,恭敬退下,
“你要去哪里?”沐锦书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穆慕言突然出声道。
“军中都是女人,我洗漱都不方便。现在晚上没人,我准备去河边……”他的话未完,穆慕言就道:“我让人拿一木桶,你将就下。外面危险,不宜出去。”
沐锦书气闷。已经好几日未洗澡了,他的身子痒得慌。可在木桶里洗,哪能在河里舒畅。
“算了。”他扁扁嘴。
“我不在的几日,你记得乖乖呆在帐中。”
明日,她就要去偷袭宋国了。她一不在,他哪会听她的嘱咐。沐锦书敷衍地应了一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沐锦书做了一个噩梦。遥远的回忆,他挣扎地想浮在水面上,满目都是慌张无措。
感受到身边的温暖,他翻了一个身,四肢紧紧地抱着温暖的物体,蹭了蹭,用着乱绵绵的声音道:“楚云……”
头枕着她的肩,秀发痒痒地在她的颈侧。见他睡得不安,她不由靠近,却因为一句话震住了身形,徒然松手。
(五)偷袭被俘,赛马比试
“王爷,就一个奴从罢了,何必去救。”身边的人不断地劝慰着,而她也知道一切以大军为重,战场上被牺牲成就大业的人何其多。
她的手指在袖中紧握,用力到指节已露出了森森白骨的颜色。嘴紧抿着,整个人蓄势待发的。
“你们先回军营,本王随后跟至。”她的目光紧紧地锁着不远处的衣衫不整长发凌乱的少年,他低着头,一副任君□□的样子。他们的计划很完美,粮草被烧,几次偷袭都成功。可就差在了这一步上。沐锦书怎么被抓了?!
“王爷不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