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白色褻衣松松垮垮的掛著,隱約還能看見鎖骨上遍布的紅痕,似乎在昭示著什麼,兩人現下同榻而臥,再結合那場夢,讓趙清晏不得不多想。
不等她想明白,那廂淚珠連成了串,又四處尋東西要砸她,可這榻上只剩被子了,不能用來砸人,他便舉拳錘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趙清晏伸手去擋,因為她想像不到挨男人一拳會有多痛。
哪知道那砸過來的拳頭綿軟無力,輕而易舉就被她抓住,倒是讓她很吃驚。
褚安心中戚戚然,用力掙脫不開,嘴上倒是沒停下:「你等著本宮回去,一定要你這賊人不得好死!腌臢卑賤無……」
他還沒罵完,就已經被不勝其煩趙清晏堵住了嘴。
她露出兩顆森白虎牙,陰惻惻說道:「你我同榻而眠,我兩輩子都沒談戀愛呢,清白就交代給你了,現在老娘腦袋很疼,在我還沒緩過神之前,別讓我聽見你聒噪!」
平時喜歡讀小說的她,對穿越挺嚮往,現在真的發生在她身上,還是很驚喜的。
可身邊多出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驚喜就變成了驚嚇。
尤其是這個長的好看,實際娘到哭的男人還有家暴傾向!
後者被趙清晏這樣一威脅,像脫力般靠在背後的牆上,眼神中憤恨被空洞取代。
他掀起諷刺的笑喃喃自語:「呵呵,清白?本宮的清白已經被毀了,回去又能怎樣,還不是於事無補。」
這樣想,褚安心中已經悲憤難鳴,在被強這件事上,皇家貴胄與貧民又有什麼不同,不管誰對誰錯,身為男子的下場都一個樣。
「與其回去讓父君的名聲蒙羞,不如一死罷了……」
他的手還被趙清晏抓著,因為趙清晏怕鬆開後他還要打人。
褚安緩緩坐直,在趙清晏驚詫的目光中飛速的向牆上撞去,決絕的用盡全身力氣。
砰——
「嘶……」
趙清晏很佩服自己的速度,又很心疼自己的爪子,這男人撞牆時那種心如死灰的感覺,讓她心裡忽的一緊,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擋他的腦袋。
結果就被一起撞到牆上去了。
他的腦袋沒事,頂多就是又掉些淚珠,可她的手都被撞破了皮,現在感覺痛的無法抑制,趙清晏都怕會骨折。
「我不就凶你兩句嗎,也不至於輕生吧……誒,你們這皇帝是男是女?!」
趙清晏去回想他剛才的話,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重點。
一個男子把清白看的這麼重,還要以死明志的架勢,她不會是撞大運穿越到女尊世界了吧?
對方當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冷笑不止,不屑理她。
但趙清晏已經從他的表現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剛才意識到自己穿越,驚訝之餘自然忽略一些事。
當下穩住心神,根據一些細節和男子的表現,差不多可以分析出來。
「是我毀了你的清白?」趙清晏要再次確認一下,說著話便去掀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