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穿越的好心情迅速消失,很遺憾沒有給父母好好盡孝,也不知道兩位老人家失去她之後會多悲痛。
眼前這男子必然也有父母的,若他出了什麼事,他的父母也會很難過,所以若是低頭認錯能讓他放棄自盡的想法,趙清晏是願意的。
「我說我要把你剁成肉醬餵狗才消氣,你覺得怎麼樣?」他臉上忽而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趙清晏心頭一凜,這男人凶得很啊,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可使不得,你不能通過傷害別人的生命來滿足自己不是?」
「你幹什麼?!」
褚安眼睛一瞪,眼前這說話十分輕浮的村婦,竟飛速向他靠近,他性子是烈,但終究是個弱男子,哪裡有反抗的力氣。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那『歹人』拿著榻上的一件外袍裹的嚴嚴實實的,像個蠶一樣半靠在牆上,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趙清晏皺著眉,似乎不太滿意自己綁的手法,嘴裡嘀咕著褚安聽不懂的話。
「在下不才,來之前幹過兩年特殊病人看護,現在雖然沒有鎮定劑,但不讓你自盡我還是有辦法的。」
沒錯,她以前是在精神病院做護士的。
趙清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義不容辭的投身這個行業,大概是導師的演講太感人?又興許是她本身也不正常?
反正現在看來她所學過的,還挺有用。
看著褚安久久掙扎不開,已經眼神空洞望著房頂的模樣,她不住的嘆氣,「唉,我知道你很絕望,我也很絕望啊。」
她打算先四處看看,就掀開被子下地,哪成想一陣冷風吹過,低頭一看,娘的,她就穿了件褻衣!
好麼,本想故作瀟灑一點,這下她的臉皮可都掉在了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面子已經完全沒有的趙清晏,嘴裡罵罵咧咧的繼續厚著臉皮在被窩裡翻找,好不容易在那男人腳邊找到一條褻褲。
穿上之後她才察覺到不對之處,這特麼是個男人的褲子!
已經沒臉在屋子裡待下去,趙清晏趁著自己掉在地上的臉皮還熱乎,趕緊趿拉著地上的破布鞋逃離出去。
出來之後她才鬆了口氣,認真打量起周圍環境來。
她現在所處的,應該是個乾草和泥加上幾根木頭搭起的房子,俗稱破草房。
房子雖破,但卻有裡間和外間之分,興許是木板不好找,這外間和裡間的門,是用個布帘子擋住的,因此,裡面有什麼動靜她都能聽見。
譬如那男子在她出來之後,哭的都有些哽咽了。
還曉得哭,那就是沒完全不想活。
這樣的人是可以通過開導來治癒的,趙清晏不禁再為自己鬆口氣,初來乍到,她這也沒算造太大孽,還有可將功補過的餘地。
外間鍋灶的邊上有個矮凳,上邊堆著團布,趙清晏抖落開才發現,這是件長褂,正好她現在能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