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吃肉吃的很飽,也多出幾分力氣來,勝算似乎都眼見著再漲。
他這一下午沒幹別的,全都在尋思動手的事,還在腦海里不斷的幻想演練,心中鼓勵自己,勢必能一擊必中。
忽然之間,他臉色一變,人有三急呀,之前滴水未沾倒不怎麼出恭,可今天他實在渴,熱水雖燙,但喝起來格外的可口,他喝下半碗才打碎的。
剛開始有感覺的時候他還在憋著,現在是越發的憋不住,只好抬腿下地去。
哪知道他剛動作,就扯到某處,昨天被折磨一宿,又是初次,導致他那腫得厲害,這麼一動,別說有多疼了。
疼的他眼淚汪汪的,恨不得現在就拿瓷片在那禽/獸脖子上割兩道,才解他心頭之恨。
可是褚安也清楚,男人和女人力氣天生差異巨大,而且那混賊反映速度還快,他正面出手毫無勝算。
他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使得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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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人出門,趙清晏還挺驚訝的,她剛想開口問,就聽他開口說話了:「出恭!」
「……」緊接著她就見人向屋後走去,結果還沒眨兩下眼睛,人就又黑著臉回來了,也沒理她,直接轉頭進屋的。
趙清晏有些懵的眨眨眼睛,他這麼快嗎?
不過他能走出來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沒因為心裡彆扭而憋著不上廁所,時間快了點,興許是尿頻吧……
她還想著,過兩天要不要給他找個大夫看看,一邊低頭除草,結果沒兩分鐘,就見人又出來了。
他的臉色就沒好看過,與她對視更是凶的不行,腦袋一甩又往屋後走去。
趙清晏耳朵動了動,似乎聽見了水聲,她回憶了一下廁所的模樣,忽然間恍然大悟。
這人還挺可愛的。
她家草屋破,院子也破,院子都是籬笆圈起來的,連個牆都沒有。
那茅房更是簡陋,茅草搭成的,裡面挖了個深坑墊的兩個木板用來腳踏,透光透風不說,味道也非常的不好。
他自稱本宮,那身份不言而喻,導致他沒法接受那樣的廁所,所以第一趟看了眼就回去了。
這再出來嘛,肯定是因為他實在憋不住了,才不得不……
趙清晏聽見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見他眉目間沒有剛才的緊蹙,而眼圈卻有點紅,有點不明所以,這紅眼圈她可就分析不出來了。
而且她剛才還想著呢,她家籬笆牆大半人高,綁的也不是很密集,想跑的話應該能跑的,他咋不逃呢?
當然,這些也只能在她心裡疑惑了,沒人能給她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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