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外來戶,能有這兩間屋子和小院,都要多虧村民們讓出的空地,她不懂種田,也不會開荒,只好在別人家忙時去幫忙,閒著的時候就打獵賣錢。
村長家去年開荒的十畝地,今年正好能播種,但春種大家都忙,所以這樣的活就落到了地少的人和沒有地的原主頭上。
別的人去幹活只管兩頓飯,但原主去幹活一天還給五個銅板,無它,原主一個人能幹兩三個人的活,村長單給她錢村民們也服氣。
「怪不得我覺得我力氣格外的大,還以為女尊女子天生巨力呢,看來是誤會了。」
趙清晏伸手握緊又長開,看著幹了三年活卻沒有幾塊繭子的手心相當驚奇。
記憶里幹活是真幹活,可不耍那假把式,而且原主也從沒保養過皮膚,現在手還是這樣的健康白和沒幾塊繭子,那絕對是天賦異稟的。
找到食物和恢復一些記憶之後,趙清晏整個人就放鬆了很多,沒有迫在眉睫的事,她倒是能通過這段時間來好好適應異世生活。
不知不覺,她竟除去吃飯時間都在院子裡幹著各種各樣的活,直到天徹底變黑才停下來。
趙清晏這才感受到困和累,想必今晚能好好的睡個覺了。
「今天也不洗腳麼?」她洗完腳側臉問他,得到默認回答之後就沒再換水端進來。
她躺下後兩條胳膊習慣性枕在腦袋下,自下而上的仰望那個靠在牆邊的男子,從這個角度看,他那張今天洗過的臉,還有點神聖的光輝。
然後這點神聖光輝就被他一個殺人的眼神給瞪的煙消雲散。
趙清晏一吧咂嘴,再一翹二兩腿,讓他立刻沒地方保持他能瀟灑的靠牆坐姿,只能抱著膝蓋一臉的不樂意。
「呵,我給你做飯洗床單,你還對我這麼凶,到現在我可連個名兒都不知道呢,您除了罵我還真是難開尊口。」
她也就是閒的無聊說說,本以為打死也不會有回應,正在她想著要不要吹燈睡覺的時候,對方竟然開口了。
「褚安。」
他攏著大袖,握緊手中的瓷片,想著死也要讓她死個明白,到時候下地獄也知道是被誰結果的。
趙清晏這邊眨眨眼睛,吃驚的都坐了起來,他他他,他竟然說話了,還告訴她他的名字?!真神奇。
沒等她做別的反應,就聽那邊褚安別彆扭扭的說道:「這世上男兒家太難過活,我雖,我雖是不願的,但你要了我,我就只能嫁給你了。」
說著他還攥起袖子抹了兩把眼淚,事情開始向有意思的方向發展。
趙清晏覺得自己不配合他一點不太好,隨即靠近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放心吧,你嫁給我肯定不吃虧,我雖然沒錢,但一定會疼你,對你一輩子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