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咵擦!」
「啊!」
眼前把自己遮擋很好的櫃門忽然被巨力劈開,一隻斑斕的龐然大物出現在褚安面前,他被嚇的驚叫出聲。
他貼著背後的木板,是再也站不住了,老虎,竟然有老虎,而且還那麼大一隻……
完了,他今天死定了,實在是沒想到,他千辛萬苦的逃命出來,忍辱負重的活著,可現在竟然要死於獸口。
褚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隻虎,他想,人如果一旦心灰意冷加上驚嚇,應該是難以管理自己表情的吧。
不知為何,臨死之前他突然想起來那個村婦,她還說只要他要的,她不管怎麼都會給他。
呵,果然啊女人的話不可信,他都快要被老虎咬死,她死去什麼地方了?
「嗚——」
大王沾著幾根枯草的大頭蹭在褚安肩上,雖是低聲愉悅的沉吟,但靠近聽起來依舊很震耳。
它碩大的尾巴在地上拍打著,驚起一地灰塵,完全不像只貓,而是像只見到主人的大狗,悉心收起它尖的倒刺,溫柔的石忝舐著褚安的臉。
這東西沒有咬他?褚安回過神才下意識捂住受傷的那邊臉,迷茫的看著忽然之間出現在屋子裡的幾個黑衣女人。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又太詭異,他一時之間非常懵,連剛才想著要藏好躲避都忘的一乾二淨。
領頭人看見大王對褚安的親昵,心裡難以平復的激動,大王從未認錯過任何一個人。
那它願意親近這個男人,很顯然,這個男人是接觸過女皇陛下的。
她,就快要能找到陛下了!
寧蘭進屋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場景,一個長的白嫩漂亮的男人用小手捂著臉,坐在破碎的衣櫃裡,發呆看著他對面的老虎。
而另外幾個女人,不知道為何,就盯著一人一虎沒有動作。
那男人簡直漂亮極了!雁子那傻子是怎麼撞的大運,竟從人牙子帶來那些既髒又黑的男人里淘到這麼一個寶貝?
早知道這男人長的這般漂亮,她就該把所有的私房錢都拿出來買他,誰反對都沒用!現在憑白讓雁子搶了先,她表示很不爽。
「大人,雁子不在家,這是她男人,要不咱們先把人帶去我家吧,沒準她已經跑了呢,不能讓這男人也跑掉才好。」
寧蘭強自找回理智,想著如何斡旋才能把這漂亮到不行的男人弄回家,雁子不在,顯然是給了她發揮的機會。
然而那領頭女人斜睨了她一眼,根本不用說話,只一個手勢,便站出來倆人把她叉了出去。
「大人,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小的難道做錯什麼了嗎?」
領頭的女人有些不耐煩,對著外面冷聲道:「把她嘴給我堵上,聒噪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