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周狐,是原主最信任的屬下之一,她們家世世代代都是皇室的僕從,從未有過異心,所以現在,趙清晏也願意相信眼前這個女子。
無它,她以前見過千奇百怪的人,見過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睛,一個人相由心生,就算她掩飾的再好,也能從眼神中透露出本心。
趙清晏自認為在認人這方面,她還是很有天賦和經驗的,而且她還學過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東西,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出錯。
當然,她這種識人的本事,也只是在最理智的時候才准,在對待感情方面,在涉及自身的情況下,那就是最雞肋的一個技能了。
「陛下,您受苦了!」
「沒事,主要是你們這些一直堅持尋找朕的人,才是真的受苦了,現在跟朕說說朝中的情況吧。」
說太多個人方面的,就容易露餡,所以要把話題引到別的方面去,最主要的是,趙清晏也很急需了解局勢。
「陛下您不見了之後,趙清禾那賊人就自立為攝政王,一直想要侵蝕朝政,獲得更多的權利,幸虧有太后坐鎮,才一直沒讓她得逞。」
聽到這兒,趙清晏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個復仇奪權的開局,不算是地獄模式的,讓她還能接受。
太后便是原主的親爹,他出身將門,嫁給原主娘之後兩人琴瑟和鳴,一輩子也沒鬧出啥大事來,算是過得平平穩穩的。
後來原主登基,她親爹就成了太后,一直坐鎮後宮,想必是她突然消失之後,太后無可奈何,只好借著自家的權勢,勉強跟自立為攝政王的趙清禾對抗,幫她保著極其可危的皇位。
「太后前兩年雷厲風行,半點都沒退讓,但是近一年來,身體漸漸不好起來,與趙清禾鬥起來越發的力不從心,如今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
聽到漸漸不好這種詞,趙清晏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腦補著趙清禾沒準偷偷搞了什麼慢性讀,來殘害幫她守江山的太后。
「朕,知道了。」趙清晏並不多說什麼,言多必失,現在這個時候,說話越少越好。
果然,周狐一點都沒懷疑她換了個新子芯子,而是見她在沉思之後,就主動退到一旁,悄悄的垂首等著。
也沒過多久,趙清晏就已經在腦子裡過了遍地圖,「此行回去,要跨越兩三個小國,你帶的這些人暫且不夠,所以行程要暫緩。」
她這樣的身份,被發現之後很容易走漏風聲,別看這些小國一個個都恭恭敬敬的,可誰知她們心裡到底有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依趙清晏之見,哪個國主會心甘情願俯首稱臣呢?還不是打不過,要是有哪怕一丁點機會,恐怕她們都不會放過。
她如果回去,趙清禾不是最大的威脅,因為對方會留著她的命,可是這些小國主就不一樣了,她們都盼著她早點離世,然後好讓大明分崩離析進入戰國時代一統天下呢。
周狐以前就跟著她,這些方面都懂一些,也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是,臣這就發信與太后,請太后派密使前來接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