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年前趙清晏遇害的時候,周狐就吃了這方面的虧,被人調虎離山,沒有及時前來救援。
有些錯誤犯了一遍,那就絕對不能允許再出現第二遍,萬一女皇身邊因為沒有保護的人,再遇到啥危險呢?周狐都不敢想像這樣的情況。
趙清晏沒有辦法,堅持不要人保護也非常的不合理,畢竟她可是女皇,只好說道:「那你就挑選幾個人一起就駐紮在周圍吧,剩下的人上山去。」
還是那句話,人多了麻煩多,現在不想暴露身份,最好大家都隱藏一下。
「對外就說朕與家人起了矛盾,你勸朕回去,朕卻一直不答應,所以你才留下來的。」
這個留下來的藉口相當合理,趙清晏不禁感到欣喜,在穿越來之後,她的小腦瓜好像都變得聰明了一些。
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周狐帶著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留在這,徵用了不遠處兩個人家的屋子,給了她們不少錢,讓她們去親屬家住,她們樂呵的特別願意。
更是派人摸黑跑到縣城酒樓,花重金聘了個廚子來,常住在這裡給趙清晏炒菜。
還按照趙清晏隨意置辦幾身衣裳的囑咐,在夜色中敲開了布莊的門,重金砸下整個布莊,雇了輛馬車,把裡面的現貨都運了過來。
趙清晏這兩天又餓又窮,幾乎每天都在犯愁下頓該吃啥,又有哪件沒洗壞的衣服能穿。
結果今天這些關乎她人生大計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她看著那一馬車衣裳,眼神表面雖然淡定,但其深處早已風起雲湧,做女皇就是好啊!她還沒把大權奪回來,就已經這麼有錢了。
這有錢之後,談起戀愛就格外的省事。
趙清晏挑了幾身她和褚安穿的衣裳往屋裡走,掀開帘子便見他好似燙到了手般,把鏡子隨手一丟,然後坐在了身後換成新被褥的大床上。
瞧著他那緊張的模樣,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趙清晏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照個鏡子怕什麼的,一會我就給你熬藥去,保證喝完不留疤。」
看著她放下衣服走出去,褚安又拿起桌上的銅鏡照了照,夜晚光線有些暗,但他依舊能看見臉上那條結痂的血痕。
心想著她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明明就是她射箭傷的他,結果還在這裝好人說要給他熬藥,真是可笑。
他起初便覺得這村婦有些不一般,但又因為以前沒見過,說不上哪兒不一樣,而今知道她還有一層權貴之女的身份,倒覺挺合情合理的。
不過這又怎樣?只不過是守著的人更多,讓他更加不好逃了。
唉,趙清晏這樣的混蛋都有親人來尋她,而他呢?她的母皇什麼時候才能派人找到他呀?
他想著,他得轉變些策略才行,若是一直這樣生硬,和她橫眉冷對,她必然會對他看管的更嚴格。
但若是他一點一點服軟,讓她見到有所起色,讓她放低戒備心,最好能帶著他單獨出去,他才更方便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