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揚起笑臉,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油燈的光亮被她遮住,她的影子把他整個人都籠罩,餘下一片陰暗。
他終於是有點怕了,「你要幹什麼?」
「某人跟我耍賴,我這人向來以牙還牙,必須要耍賴回去才行,唉,你就真這麼相信我不會對你動手?」
趙清晏剛坐在床沿上,那邊褚安就像受驚的螞蚱一樣,嗖的一下就要閃開。
可是他反應終究慢了半拍,被她緊緊扣住,無論怎麼也動彈不得,褚安這才恍然驚覺,她才是那個最不講道理的,她在他面前耍賴,豈不是魯班門前耍大斧。
他心裡怕得緊,又莫名的心臟狂跳,褚安來不及多想,在她臉漸漸靠近的時候,趕緊說道:「喝,我現在就喝藥!」
趙清晏盯著他眼睛看了幾秒,確認他這回不會耍花招,才放開他,看他端起碗閉著眼睛,像是喝毒藥一樣視死如歸。
怎么喝的要這麼費勁……
「哐當。」他把藥碗放在桌子上,伸出袖子擦著嘴,眼睛裡已經是淚汪汪的,瞧他那樣,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真有這麼苦嗎?」
褚安含著淚怒視她,現在那藥的味道苦的他不想說話,只能用眼神來傳遞憤怒。
「那我來嘗嘗吧。」趙清晏熟練的箍手,壓腿,傾身,落下一吻。
良久之後,她放開那個早就沒力氣掙扎的人兒,認真的點著頭,「確實有點苦,不過蜜餞都讓你吃完了,苦也沒辦法呀。」
褚安楚楚可憐的坐在那,他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竟連喘氣也不會,如今被放開,才得到一點空隙恢復。
她就知道耍賴,她就知道欺負他……
趙清晏有點慶幸,最開始的時候就堅持兩個人一塊睡,一直沒分開,慢慢的也就讓他習慣了。
話說夫妻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這話並不是完全的沒道理,互相之間常接觸,會產生一種讓人身心愉悅的激素,從而達到緩和關係的效果。
當然,如果是關係本就很好的待在一起,那還能延長感情的保質期呢。
要攻略他,就要從親近他開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不用種地,更不用上山打獵,自然會有周狐安排好一切,她可以專心致志地粘著他。
「褚安呀,你何時能跟我講講你的身世?」她的下巴輕輕搭在他肩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
被她問話的人心中一緊,開始各種分析她為什麼要問他的身份?難道她要憑著這層骯髒的關係,去要挾母皇,成為皇子婦嗎?
褚安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很大,憤怒地推開她,「你想都別想,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的!」
當初他以為自己能結果了她,便說的是真名,根本沒想她活下來會怎樣,可恨當初一失足千古恨,告訴了她自己本名,一點隱瞞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