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酸溜溜還帶著點傲嬌的語氣,趙清晏眉頭一挑,「這裡是芙蕖邊境,民風有差異也正常,我說沒有就沒有。」
褚安本以為她會鬆動一絲,沒想到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賴,讓人無奈又生氣。
他咬咬牙,凝脂般的手攀附在她掌間,「這次我是真想明白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就算逃到海角天邊又有什麼用呢?」
「之前氣你強,強迫我,又氣你只是個村婦,心中多有不甘,如今你們姐妹相認,你在我心中便也不是不能嫁的了……」
話雖然功利些,但褚安覺得自己這麼說趙清晏有很大可能會相信,畢竟生活艱辛,除了不斷妥協屈服還能做些什麼呢,人性固然。
虧他編的出來,趙清晏沒掩飾眉眼間的笑意,她以前什麼哄人的話沒聽過,他這些話在她面前也太稚嫩了些。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願意跟我,那便聽話些別去廟會了,也給為妻表表真心。」
「啪!」他怒意橫生,毫不留情甩開她的手,一爪拍在桌子上,光聽那響聲就很疼。
趙清晏心想,得,這回玩笑開大了。
她趕緊放下另一隻手上的東西,打算看看他手拍紅了沒,哪知道他直接站起來往外走去,「誒?」
來不及多想,趙清晏隨手拿起一個披風跟出去,這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周狐早就從對面的小屋走了出來,帶著幾個人站在邊上看著褚安,而他則是氣呼呼的坐在院裡一塊大石頭上。
「快起來,你現在還肚子疼呢。」趙清晏皺眉,他怎麼就這麼不愛護自己,生氣了來著月事就往大石頭上坐,還真怕自己肚子不夠疼。
褚安動都沒動,話也不說。
「你再不起來我就扶你起來了。」她作勢又向前走了兩步,還故意加重步子讓他聽到聲音。
「不用你!」他深呼一口氣,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幾下,又氣呼呼的站起來往屋裡走,他經過趙清晏身邊的時候,她還能聽見吸鼻子的聲音。
哭了?!她忙不迭的跟回去,也不知道他氣的是什麼,站在那就掉眼淚,偏還瞪著個眼睛眨都不眨,堅強中透著脆弱。
「有廟會,過幾天就有,我帶你去好不好?別哭別哭……」
她也真是,不帶人去就不帶,還那麼說,把人給氣哭了都。
趙清晏向前走了兩步,把他按在床邊坐下,俯身用手幫他輕輕抹著眼淚,語氣儘量放的溫柔:「別生氣,這才吃了幾口飯呀?都怪我不好,就想著逗逗你。」
「你看你,身上不舒服還往那冰涼的石頭上坐,和我置氣到頭來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