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褚安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完全想像不到,自己被這些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
「嘿嘿嘿,小相公莫不是嚇瘋了,別以為自己長的有點姿色,就敢冒充福寧長皇子,咱這小破村里,哪能出那樣的人物啊。」
「就是就是,你可別想著逃,你家人心軟沒看住你,可就別怪姐姐們了,聽話點,姐姐們對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小相公還是很愛惜的哈哈哈!」
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她們裡頭就一個娶過親的,剩下全都是光棍,這是頭回碰男人,一個個興奮的緊。
她們中的大姐就要上手,卻被娶過親的攔住了。
只見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很小的紙包,賊兮兮的遞了過去,「大姐,男人都弱的很,根本遭不住兩回,得餵他點東西,姐幾個才能盡興。」
「嘿嘿,這個還挺貴呢,我買了本想用在我夫郎身上的……」
「竟有這樣的好東西?拿來拿來!」
話說這邊趙清晏和周狐走出不遠,看著前面劉家村還亮著許多燈火,打算去借兩盞燈,以便看路找人。
忽然間,她就想起和她擦肩而過的幾個女人來,有些不對勁。
她趕緊一把扯回前面探路的周狐,「不好!去廟會那再找一遍!」
——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唔!」褚安剛吊著嗓子喊上兩句,嘴就被一隻黑乎乎的大手捂住,讓他難以發出聲音。
那幾個人不甘心看著,也向他湊了過來,幫著一起按住給他餵東西。
「救,唔救……命,咳咳咳咳!」他胳膊腿胡亂踢蹬著,一點用也沒有,反而讓周圍的人更高興。
忽然,劉三的耳朵抖了抖,推了大姐一把,「噓——」
只聽她話音落下,那邊廟門就吱嘎一下在裡面被人推開,一個小尼姑從裡面探頭探腦的往外看。
夜深露中,外面靜悄悄的,她沒敢往出走,也沒敢往太黑的地方看。
但凡她膽子再大些,邁出門檻往邊上巷口看看,就能瞧見被幾人鉗制的褚安,都不需她挺身而出,只要她提嗓子對著寺里師母師姐們喊一聲,劉三那些人就會被嚇的做鳥獸散。
可是她並沒有。
她想著方才的慌亂,心裡著實沒底,還很怕黑暗處竄出嚇人的東西,左右略略一看便退回去關門。
褚安死死的盯著門,他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猛的張嘴一咬,趁那女人刺痛的空隙再次聲嘶力竭的喊道:「救命!」
他聲音里的求生意念太重,生生喊破了嗓,嘴又很快被再次捂住,同時還狠狠的被踢兩腳。
好似感應不到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痛,褚安一雙杏眼盯著那扇門,無比期冀它的再次打開。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那門更快速的從裡面被關上,砰的一聲,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行清淚划過臉頰,他都忘了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