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別放開我。」他扯著她的衣袖話裡帶著哭腔,還有難以掩飾的祈求。
他想抱她,卻又覺得自己之前那麼嫌棄的人,他就這麼主動抱過去,是在太丟臉,只在那直挺挺的靠著。
還是趙清晏,伸手把躺著哭的人給扶了起來,讓他半坐半靠在她身上,然後用被子把兩人攏住,緊緊的抱著他。
「我不走,我在這喊她去找大夫,發熱一直拖著,會把人燒壞的。」發燒太久燒出肺炎的例子簡直數不勝數。
褚安有些艱難的呼出一口熱氣,他儘量控制著自己不要顫抖,兩隻手揪著她的領子幾乎用盡全身力氣。
「不是發熱……」
「是,是她們之前呼……餵我吃了東西,那種東西。」說完話,他又抖了一下,方才渴望的擁抱,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飲鴆止渴。
趙清晏感覺自己的嘴巴打了結,磕磕巴巴的念叨著:「那,那東西?不是,那那那我該怎麼辦?」
「呼……我也不知道,我好難受啊。」他的腦袋在她肩上蹭蹭,可憐的很。
她開始有點後悔直接捏斷那些人的脊椎了,應該讓她們更痛些才對。
唔,趙清晏轉念一想,很多小說里都有這種情節,一般是需要嗯不可描述才行。
這種場景,兩個人還挨在一起,她怎麼可能沒有那想法,不過趙清晏把目光投向滿臉緋紅的褚安,覺得這事不成,他肯定會生氣的。
「那個,咱還是要叫大夫來瞧瞧,讓大夫開點解藥,或者是緩解的湯藥,忍忍就過去了。」
褚安抬頭看著說話的女人,看她清澈的眸子,心裡是感動的,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抱著許久,竟然沒選擇趁他之危。
許是實在難受的緊,複雜的感覺讓他無法思考太多,褚安點點頭,「嗯。」
周狐辦事效率很快,她找到女皇陛下之後,自然注意到了這方面,廚子有專門雇的,大夫當然也不能少,很快便領著一個頭髮花白的駝背老人走了進來。
因大夫是個女人,褚安身上又只穿著褻衣,趙清晏只好將他裹起來露出只手號脈。
褚安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臉朝著牆,不去看那號脈的大夫和站在一邊的周狐。
趙清晏擰著眉,看著他伸出的那一小節手腕都是緋紅的,想他此時一定很難受。
「你先出去門口等著,大夫留下。」嗯,周狐留在屋裡也能看見她家安安的手腕,她下意識的不想他手腕被別人看。
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什麼心理,明明在現代的時候,什麼穿著的男人都有,可到這裡之後,她卻小氣了起來。
周狐一頭霧水走出門,然後就恍然大悟,侍君怎麼能讓旁人看去,時隔三年她竟忘了這規矩,幸虧剛才陛下沒有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