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很快就會好的,別害怕啊……」
褚安被她遮著眼睛沒有掙扎,反而聽她說完話之後點了點頭,在趙清晏眼裡,那就是一副心甘情願任君採擷的模樣。
她呼出一口氣,不再壓抑自己的感受,將人吻住。
也許開始的時候她控制著力道不願傷害他,可後來便根本控制不住了,不顧他微弱的掙扎,將人整個都籠罩不讓他又絲毫躲閃的空隙。
他嚶嚀著哭泣,打濕了她的手心。
她眸中暗沉,暫時放開對他的桎梏,探頭向桌邊挪去,吹燈。
頓時,屋子裡一片黑暗。
由於阿晉默認夜盲症屬性,所以無法見證這一場生命的大和諧。
盡忠職守的周狐對著天邊的第一抹魚肚白打了個哈欠,抖抖身上的露水,才想明白自己為何要在這裡站一宿。
常年練武的人也不是全能的,白天奔波,晚上還一宿沒睡,她自然也要去休息一會。
等她剛要進屋的那一剎那,就聽見遠處山頭傳來特有信號聲,只好欲哭無淚的扭頭向那邊趕去。
她們這幾十個人是先頭打探的,還有後續負責補給和備用的將近二百多人,如今正是需要那些人來加強保護,等待太后接應的時候,她不但要接,還要越快越好。
——
趙清晏看了眼窗外,天都亮了,褚安才睡下,昨晚可把人累的夠嗆。
她本以為一回就能消除藥效,便哄著痛到哭腫眼睛的人兒睡下,哪知道褚安還沒睡著多大會,就又開始高熱,於是乎就又來了一回。
這樣反覆了幾次,她提心弔膽守著人半晌,發現他再沒出現任何異樣之後才放下心來,藥效可算過去了。
等他睡醒之後得再找大夫來瞧瞧,她以前雖然沒涉及到過這方面的知識,但知道是藥三分毒,而且還是那樣的藥……
趙清晏伸手戳了下他的眼皮,腫起來軟軟的,好像使勁一點就會破似的。
褚安後半段哭都沒力氣了,看起來慘兮兮的,但模樣卻非常惹人憐愛,如果不是顧忌他的身體,她都不願意放手。
「你是我的。」她的手指劃向他挺翹的鼻尖。
「你的心很快也是我的。」繼而再次向下,觸到他殷紅的唇珠……
「陛下!」
趙清晏臉色再次一黑,周狐出現的還真是時候。
她不舍的放開懷中的人,小心翼翼的給他蓋好被子,才披了件袍子向外面走去,她知道這個時間段周狐來找,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陛下,上次和您提過的隨屬二百餘人已經抵達,如今正安排在近處山林中,隨時等候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