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太后的人就在這幾天之內到達,你安排安排,到時候把他一併接出來帶走。」
周狐有些吃驚的看向趙清晏,「您這麼快就把人說(shui)服了?」
倆人之間的事兒,她也是知道一點的,所以心裡更是吃驚的很,不由自主的就問了出來。
趙清晏挑眉看了她一眼,雖然明白她話里的說服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勾起一抹笑說道:「不錯,的確是被朕睡服的。」
周狐心嘆之前還見富寧小皇子不太願意的樣子,沒想到陛下一天就給說服了,真是相當的不簡單。
「好,屬下這就去聯繫那邊,一定在太后的人來之前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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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兩人計劃著怎麼把人從皇宮裡安然無恙的接出來。
褚安這邊也在悄悄的收拾行囊,他要把父後留給他的幾本書帶上,上次和親只顧著抗拒,便忘記帶上,這次他決不能再落下了。
兩邊都進行的很順利,卻發生了一件讓人措手不及的事。
褚春華派人把褚安叫到了養心殿。
「兒臣參見母皇,母皇萬福金安。」褚安跪地行禮,在想著要不要趁這次機會把那幾個懶散侍人的事說一下。
他本就不是個寬容大度的,那些人惹怒他欺負他的人,就要有受到懲罰的準備。
可褚安轉念一想,他馬上就要離開了,便該消停安靜的等著,別讓計劃好的事情出現差錯。
褚春華放下手中奏摺,揮手叫他起來,嘴上還說著:「怎麼,以前的時候還稱兒子,現在就疏遠的叫兒臣啦?可是誰給你氣受,讓你把脾氣發到母皇身上來了?」
還是頭一次聽母皇對他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褚安驚訝的抬起頭,竟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了。
原本他一直以為母皇不知兒臣和兒子的區別,覺得她沒有關注自己,心裡失望的很,沒想到今日母皇卻忽然提起此事,著實讓褚安感動了一把。
她是知道他在自稱上的用心的!只是以往不說而已,父後所說的母愛沉默如山,他今日才算真正理解了意思。
「怎麼不說話?難道是真有人惹朕的福寧生氣了?」看母皇沉著臉,大有一副他說是誰,便幫他懲罰誰的模樣,褚安忽然有點後悔要離開。
雖然說今日母皇顯得對他格外熱情了些,之前他回宮後又對他多日不聞不問,這之間的態度差距有點大。
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褚安並沒有多想。
他搖搖頭道:「母皇別擔心,沒有人欺負兒子。」
褚春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便開始詢問起日常,「安兒近幾日休息的如何?」
「啊,兒子這幾天吃得好睡的好,一點問題也沒有!」褚安有些受寵若驚,母皇還是第一次問他關於生活上的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