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妻主!」
聽到這兩聲清晰悅耳的稱呼,趙清晏開心的眯起眼睛,然後鬆開撓他痒痒的手,把人誠心抱進懷裡。
「別躲開,不撓你就是了,下次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可乖著點。」
褚安雖然嘴上認了輸,可心裡不服輸,畢竟他這是屬於是被『屈打成招』的,他冤著呢。
他一直是屬於急中生智的那種人,現如今自己吃了虧,腦子轉得飛快,沒一會兒就瞪著眼睛氣呼呼的看著趙清晏,還冷下了一張臉。
「你就是想轉移我注意力對不對?白天的時候還說晚上和我解釋,現在卻岔開話題,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知道我當時在金闕殿多傷心嗎?你就那麼走了,之前問你的時候,還騙我說你只是個富家女,如今看來你家也太『富』了些吧?」
說她家富可敵國都是說少了。
他這話里全都是興師問罪的意思,但趙清晏還是得受著,誰讓她有錯在先呢?
她伸手想要把退出懷抱的人再扯回來,可是某人還來了勁兒,一甩胳膊又離遠了些,大有一種今天不和他解釋明白,就別想碰他的意思。
趙清晏嘆了口氣,一五一十的說起來:「這事的確是朕不對,不過當時情況特殊,你不知道這朝中局勢,朕三年前便被身為攝政王的親妹妹派人追殺……」
後續她就是按照原主的記憶講了一遍,倒沒有對他隱瞞什麼,畢竟褚安以後要一直留在大明,早晚要知道這裡面的事。
與其讓他自己去發現,倒不如她直接告訴他的好,也免得他亂想了。
說到最後,她有些幽怨的看了褚安一眼,「還不是因為你當時說要嫁給攝政王,給朕氣的不輕,她可是朕的畢生之敵,你那麼一說,朕當時就衝動的走了……」
聽了事情的始末,褚安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趙清晏,可他心裡想著,今天要是這麼容易就原諒了她,那下回她欺負自己可不得欺負到頭上去。
這人和人的相處啊,其實都是博弈,如果他一直處在下風,那以後肯定就沒有話語權了。
所以他今天預備多和趙清晏生氣一會,也讓她也體會體會被冷落的感覺。
褚安扭過臉去,「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很生氣,今天就不理你了!」
反正這床榻也大大很,他說完話就開始行動,抱著被子往一邊挪,看樣子就是要這樣休息了。
趙清晏心想這哪能行?她可好不容易把人接來,第一宿就自個兒睡,那以後豈不是要經常被晾著,不行不行,她臉皮得再厚點才成。
「安安,你看這夜深露重的,你一個人睡多冷啊,朕熱乎,朕給你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