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幾乎能執掌蒼生的人,她會是心慈手軟的嗎?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趙清晏不知道褚安在出神想著這些,她還以為他在回憶難受的時候,趕緊伸手拍了拍安慰他,「都是朕不好,都是朕不好,朕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苦了。」
兩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許是白天都累到了,也沒說多久,便雙雙宿下。
趙清晏一直擔心自己睡得不老實,在他睡之前一直是清醒著的,等人睡著之後,她再自己悄悄挪到了另一個被窩去,免得晚上會不小心踢到他,可謂是小心至極。
其實這邊褚安睡的不太踏實,迷迷糊糊也能感覺到她的動作,感覺到她離得遠了,卻沒有失落,因為他知道她是怕不小心傷了他。
兩人各有心思,但卻都是喜悅的,都是和彼此交織的。
燭光輕輕晃動,時間悄然流逝,一夜美夢。
——
第二日一早,趙清晏便以請平安脈為由,叫來了嘴最嚴的廖太醫。
她還特意提前聲明,無論號出了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她心裡是有準的。
結果廖太醫號出一個半月的身孕時,還是把自己嚇得不輕。
在她以為陛下被帶了綠帽子之後,才聽趙清晏說以前就和安貴君在一起了,只是因為某些理由,所以才沒公布而已,叫她不要胡思亂想。
雖然陛下都這麼說了,但廖太醫依舊管不住自己的腦袋,寫藥方的時候都差點把車前子寫成綠帽子。
沒錯,她雖然嘴嚴,但是思維卻異常的活躍,換句話說,就是相當的會腦補。
「除了氣血有些虛之外,別的方面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趙清晏自己明明也懂一點醫學知識,知道大夫一般不會說錯,也不會隱瞞不說,但她依舊抑制不住自己去詢問。
畢竟是自己的夫郎懷孕了,她緊張些也是應該的。
廖太醫趕緊點點頭,「是的沒問題,至於昨天不小心摔倒,安貴君也說有用手護著肚子,所以沒有事。」
「好,那你下去吧,記住朕對你說的話,這個秘密要爛在肚子裡。」
就算褚安一個月後要公之於眾,那也只能說他有一個月的身孕,多了也不行,所以這個秘密必須永遠是秘密。
廖太醫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再次承諾之後才戰戰兢兢的離開。
周狐送她回太醫院的時候,她時不時的就摸摸脖子摸摸腦袋,是在悄悄確定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
在她一邊的周狐非常好奇,「您這是怎麼了?起疹子了?」
正在摸脖子的廖太醫趕緊把手放下,「沒事沒事,小習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