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就問唄,你哭什麼?過來,別坐的那麼遠,好像朕不要你了似的。」
趙清晏招了兩下手,可人卻不過來,她只好自己挪過去靠著他坐,還扯著不讓他躲開。
說起後宮的事她就頭疼,這個頭疼不是虛詞,而是真的疼。
她回來的時候曾經嘗試去回憶關於原主後宮的事,畢竟要把褚安接過來,她是想提前把事情處理好,讓他別見到那些心煩的。
可她一思索,就頭痛的很,仿佛一段龐雜的回憶,沉沉的鎖在腦子裡沒有解封,只要她一想去探索,腦袋就疼的不行。
又因為那些侍君沒有表面上說的是根據長相而選擇,原主也有考慮過他們的家世背景,所以她一回來不能在後宮胡亂作為,不然就是自己在主動作死。
沒法處理,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趙清晏只好先忘掉他們,不踏足後宮。
結果褚安才搬到昭陽殿兩天不到,就和那些人見了面,還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看來她必須空出手來處理一下了。
至於那些人都長的相似這點,她連人都沒去見,也記不起來,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相不相似的?!
「安安你也知道,原本沒有的事,許多人去說有,說的多了你便也會下意識的那麼想了……」
「誒,你別推開朕,朕現在有點頭暈。」她按著頭,雙眉緊促,半點都不像是作假,褚安雖覺得她在逃避問題,但終是沒人心推開她。
趙清晏是真的有些頭暈,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不過,正是那次她想去原主回憶時的感覺,頭脹痛,發熱,昏昏沉沉的。
與上次在睡夢中想起事來不一樣,這次她是清醒著的,一幕幕既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湧進腦海,竟然比之前那些記憶還要龐雜冗長。
「陛下?」褚安原本沒看她,怕他瞧見自己臉上的眼淚,所以一直是背對著她哭的。
可現在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趙清晏就那麼靠著他,一動都不動的。
「趙清晏?」他心中一慌,也不顧及那麼些規矩了,連名帶姓的叫人。
這一聲喚醒了後者的一點精神,她用手抓著他,斷斷續續的在他耳邊說道:「不要怕,也不用叫人,我只是有點頭暈,一會就好……」
她的話極有讓人安心的作用,褚安點點頭,心中慌亂漸消,臉上早已經沒有剛才傷心的淚水。
他現在忽然有點明白了,覺得自己真是笨的可以,心裡沒有安全感,便一味的想東想西,還莫名其妙的和趙清晏置氣。
就算,就算她真的是根據別人樣貌找的他如何?難不成她就是不愛他的嗎?她就是完完全全愛著另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