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手卻扯著她將要作亂的手,想要把她挪開。
然而他那點力氣並沒有任何用處,趙清晏的手還是安安穩穩的落在小腹上。
一個簡簡單單很尋常的動作,褚安卻感覺彆扭的很,只好熱著耳朵開口道:「手拿開……不舒服。」
「……你,不,不許往下拿!啊不行!」他整個人一抖,某個剛才讓他不舒服的小兄弟已經被人控制住。
他剛才就是一直在害羞這個,現在還在孕期,怎麼只是被簡簡單單的抱著,稍微挨的近些,他就已經有了雜念,好像他是個多不正經的男子似的。
最主要的,現在正不正經已經是其次,而是趙清晏根本就沒因為他的話鬆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最要命的是,她還靠近他耳邊說話,「都一個多月沒見了,不想才不正常呢,別害羞,朕幫你。」
「你,你胡說,明明早上咱們才見過,你快把手鬆開……」他說話已經有些急促,眼睛竟還不爭氣的犯了『迎風流淚』的毛病,已經有淚水在積蓄。
趙清晏搖搖頭,另一隻手把他雙臂環住,讓他分不出手去打擾她『做正事』。
「朕是和你早上見過,但朕和小安安可真的是一個多月沒見了呢。」說著話,她還讓他感受了一下她話里所指的小安安是個啥。
這感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尤其是他真的憋了一個多月,且還是在敏/感的孕期,褚安一個沒忍住,就激動的哭了出來。
他雖然害羞,但卻沒有討厭這事,便趕緊解釋不讓她誤會,「明日,明日應找太醫來給我瞧瞧眼睛,上次便莫名其妙就掉眼淚,這次也是,我定是眼睛有了毛病。」
趙清晏搖頭失笑,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低頭去認真吻他的淚水和微紅的眼角。
她在他耳邊輕嘆:「傻孩子。」
還沒等褚安從這傻孩子三個字里體會出什麼,她便突然提速,差點沒讓他把魂兒丟了去,如今大腦空白一片,連思維都停滯了,更沒精力去想這些細枝末節。
同時,他的眼淚也像決堤似的停不下,一滴一滴從臉頰滑落,沒入衣領中……
趙清晏樂於助人,卻損己利了人,饕足的褚安懶散的躺著,杏眼微眯,別提模樣有多愜意。
而她則是難受的緊,想睡他,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孕期的男人碰不得啊!
「小白眼狼,你還笑!」趙清晏一個幽怨的眼刀飛過去,有點後悔自己『樂於助人』了。
便應該撩/撥之後讓他一同憋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點開書架,突然有點難過,蒹葭曲,一曲醉心,心素若菊,宿雨猶眠,姑息養夫等等幾十本老女尊文靜靜的躺著,每一本我都看過至少兩遍,現在鎖的鎖,太太不寫的不寫,好像都凋零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