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趙清晏就開口了,告訴她不用承受宮刑照樣可以留在身邊做女官,只要周狐不聲張就好。
她覺得這種滅絕人性的宮刑不應該存在,但現在不是一個恰當的時機,等以後,她必然會找機會取消這個制度的,也許可以尋找更人性的方法來杜絕。
「當然想了,臣妾都有大半天沒見到您了,陛下過來也不叫人通傳一聲,還是門口的侍人看見了才來告訴臣妾的呢。」
褚安今天格外的反常,聽到她的問話,直接扭著走了過去,依偎在她身邊,還抱著她的胳膊。
趙清晏被他主動的模樣迷得七葷八素的,心想著就算一會柳氏走了,安安和她發脾氣,那她也是甘之如飴的。
同時她反客為主,直接將人摟進懷裡,手不經意的護著他的肚子,「朕這不是心疼你嘛,又想給你個驚喜,你倒是怪起朕來了。」
說著話,她就攜著人往裡走,簡直把一邊的柳氏當成了空氣,全然沒放在眼中。
柳氏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想到三年之前的陛下,心裡不甘的很,咬咬牙也跟了上去,站在趙清晏另一邊和她搭話。
「陛下,沒成想這麼巧,臣妾才到安哥哥這沒一會兒,您就來了,若是知道您來,臣妾便……」
可是他話都沒說完,趙清晏就歪頭看向褚安,「你們兩個很熟?」
「陛下何故這樣問臣妾?您不說原因臣妾可不敢回答。」
褚安說完話,還故意扭了一下撞在她身上,對著她的笑意更熱絡了些。
趙清晏被他這樣勾的不行,她家安安一向高冷清雅,剛認識的時候天天罵她,後來兩人關係緩和了些,那也沒見他主動過。
今日這還是頭一回,給她一種非常受寵若驚的感覺,看來還要感謝一些柳氏呢,就獎勵他冷宮永久居住權大禮包吧。
不過她好像發現了褚安的新屬性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培養一下,變成長久的狀態呢。
果然啊,不甜的瓜雖然解渴,甜瓜卻能直接甜到心裡去呢。
「朕聽他叫你哥哥,想著你倆莫非是遠親不成?你如實說便好,沒什麼敢答不敢答的。」
柳氏心頭一緊,面對褚安隱晦看向他的目光,趕緊揚起一張笑臉,不過怎麼看怎麼顯得牽強。
實在是他現在緊張的很,笑得都不自然了,誰知道陛下會突然問出這樣刁鑽的問題。
那邊褚安微微一笑,溫聲說道:「沒有的事兒,臣妾在大明無一遠親,可能柳侍君天生親人,見了人都是找哥哥弟弟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趙清晏摟著他停住腳步,又帶著他轉身看向柳氏,臉上的笑容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