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不了吧?臣妾的棋技難登大雅之堂,又是個男兒家,怎可與陛下對弈?」
趙清晏明白了褚安的意思,知道他還是沒解氣,哪裡管柳氏的意願,直接揮手說道:「棋桌之上無尊卑,你且認真下棋就是,何故說這些推辭。」
不管最後怎麼樣,柳氏還是安然坐在了祺桌的一邊,臉上笑容牽強的不能再牽強,他想著自己今天算是栽這了。
方才離開的時候棋局好好的,並沒有被打亂,趙清晏也無心和他再開始,便直接就著這盤棋來下。
她想著,褚安定是輸慘了,心裡不服氣的很,把她當成外援來用呢。
當然,她家安安對她的期望這麼大,她可不能讓他失望了才好。
從棋盤上的局勢來看,柳氏在男子之中當真算是下棋比較厲害的了,有張有馳,有攻有守,明面上看起來勢均力敵的場面,更是在背地裡暗藏著殺機,只要他願意,分分鐘都是可以贏褚安的。
不過這不能說明柳氏用招就很高明,他到底只是閨閣之中的男子,陰謀詭計用的流暢,陽謀卻稀稀拉拉,簡直讓人難以入眼。
趙清晏是見慣大場面的,執念更是留給她不少珍貴的記憶和經驗,這樣的棋局擺在她的面前就顯得過於小家子氣,幾招就可翻轉局面,化劣勢為優勢。
褚安坐在她的身邊,他轉身端了盞茶的功夫,就見趙清晏已經認真地盯著棋盤開始思考,而那邊柳氏似乎也異常認真,兩個人坐在一起下棋,他這個坐在旁邊的好像就顯得格外多餘。
一有這樣的想法之後,他連看棋盤都非常的不順眼,覺得棋盤太小太窄了,下個棋面對面挨得那麼近。
褚安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隨手就把趙清晏向後一扯,後者對他根本就沒有防備,所以直接被扯住,一個不著力,半靠在了後邊的軟榻上。
趙清晏倒也沒氣,就是想問問他怎麼前一秒還歲月靜好,下一秒突然又這麼大力氣拽她。
「陛下喝茶。」然後她就對上了一張媚笑的臉,瓷白的小手端著明黃的茶盞,都遞到了她的嘴邊。
好了,她連原因都不想知道了,只想嘗嘗這茶到底有多甜。
「……先不喝了,有些燙。」趙清晏覺得自己喝了一口七八十度的燙水,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她知道,她要是把這口茶吐出來,讓他在柳氏眼前前落了面兒,褚安事後非得和她生氣不可,只好委屈自己的喉嚨,把那滾燙的茶水咽了下去。
「真的很燙嗎?臣妾也嘗嘗。」褚安說完話,把茶盞遞給站在他邊上的紅豆,自己俯身而下,輕輕一吻落在趙清晏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