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笑得不行,他家安安這箭技簡直無敵,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天賦異稟。
哦不,應該說是天負異稟。
看著她一臉憋笑的模樣,褚安就氣不打一處來,回頭就把弓弩塞到她手中,「不玩了,不玩了,累胳膊。」
他說話間,又被什麼晃了一下,這才感覺到不對勁,抬頭去問她,「你準備了什麼閃閃發光的東西嗎?」
「沒……」有字還沒說出口,趙清晏就感覺到針尖一樣的殺意掠過自己,驚起她的一身雞皮疙瘩,讓她瞬間做出反應,把褚安扯到自己懷裡飛快後退。
「周狐!」
雖說這是宮裡,但周狐還是嚴陣以待,沒有一點鬆懈,此時聽到陛下叫她,立刻一個飛身趕過去,並且招手叫出暗處的大批侍衛。
一隻羽箭凌空划過,帶著奪人的氣勢向趙清晏而來,所幸她剛才提前感應,並沒有呆在原地,不然現在是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
「噸——」羽箭刺破地面,潔白的為一在空中震動,聲音是低沉的爭鳴,代表射箭人的力量相當之大。
趙清晏深諳間道,只消看那尾羽抖動的頻率,就知道那一箭的殺傷力。
瞬間她就黑了臉,這裡是皇宮禁地,大明經營了幾百年的皇城,竟然在後宮深處出現刺客,這是很不好的預兆。
根本不用她發號施令,就有人朝著箭進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陛下,此地不安全,屬下覺得對方一定還會有後手,不若先回去吧。」周狐警惕的防備著四周。
趙清晏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她身邊還有褚安,他還懷著孩子,絕對不能和她一起冒險,「好。」
因為周狐擔心會有人再從什麼方向射箭,或者是投暗器過來,就指揮侍衛里三層外三層的把人保護在中間行進。
說實在對於這些侍衛,趙清晏也不是能完全相信,畢竟三年前執念就吃了個啞巴虧,被身邊最信任的女官背叛。
她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儘量和侍衛保持安全距離。
可她到底是人,不是能從上帝視角看人的神仙,終究沒辦法無死角觀察,她最終還是遇了暗箭。
趙清晏根據提前感應到的殺意,帶著褚安閃躲,可躲開之後她卻發現,那暗箭本來就是衝著褚安去的,她躲那一下根本沒法徹底避開。
情急之下沒有辦法,那放暗箭的人就在侍衛之中,距離相當近,根本沒有讓她在二次躲開的可能,她只得一轉身,用自己來接箭。
褚安慌亂的喊出一個名字,「阿慶!」
他臉上的震驚和心痛已經無以復加,這一幕相當眼熟,仿佛經歷過一般,正有碎片一樣的記憶充斥在他腦中。
趙清晏感覺肩上一麻,緊接著就是皮膚和肌肉被尖銳刺破的感覺,痛感也隨之蔓延開來,而她卻聽到了一個出現在前世記憶中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