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王這是說的哪裡話?其實朕是覺得你這兩年太過勞累,便想讓你輕鬆些,雖沒了手裡的權利,但朕還是想讓你來查缺補漏的,所以早朝還是要來。」
大明的祖制規定,閒散皇女郡主一律不用上朝,為的就是每一代只留一個女皇,讓別的少參與朝政,降低中途奪位的風險。
不過趙清晏覺得,若是讓閒王回府里呆著,說不定她會悄悄密謀什麼呢。
倒不如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每天都見,也好盯著她些,有個風吹草動沒準能看出端倪。
若是執念來處理這件事,沒準也會和趙清禾在暗處硬碰硬,因為她沒有逃脫這個時代人的局限性。
而對於趙清晏來說,華夏上下五千年,兵法兵書一大堆,她並沒有系統的學過,卻也從歷史中了解到不少,理論上的經驗算是車載斗量,想做什麼事情也都能找到參考的例子。
再加上她對人心理揣摩的靈敏度,運用起來差不多能十計九勝。
今天這場她還是挺滿意的,閒王的忍耐度比她想的還要高,看來以後她還可以在明面上多做文章,占據更多優勢。
「好了,今日之事處理完畢,若沒有急奏,那便退朝罷。」
像這種平常的日子並沒有什麼大事,甚至今天後半場沒有閒王故意拖延,散的比往常還要早些。
趙清晏說完話之後見底下沒有動靜,便轉身走了,朝政什麼的,哪有她家安安重要。
她之所以明面上賭運氣來處理趙清禾,就是想快點把她解決掉,上次的刺殺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若是她沒擋住,那受傷的豈不就是褚安?
而且經過太醫檢查,那暗器上是淬了毒的,她因從小就被蘊養成百毒不侵的體質,所以才沒有事,若是換成普通人恐怕就會直接完蛋了。
褚安就是普通人中的一員,且他現在還懷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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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褚安說過,他一個月的時候便有些難受,也不知是一直趕路沒休息好,還是孕吐提前。
每個孕夫的情況都不一樣,太醫也說不準,便說等月份大了看看情況,褚安當時還在背後吐槽廖太醫謹慎的說了跟沒說一樣。
這幾日他便鬧起小病來,整日吐得天昏地暗,吐完還要哭上一陣,別提有多悽慘了。
他難受的很,便握著小拳頭揚言要不吃飯,這樣就不會吐了。
趙清晏只笑看著不說話,褚安她可清楚的很,誰不吃飯他也不會不吃飯。
她想著昨日的趣事,剛走到昭陽殿門口,迎面而來便是一條帕子,隨後就聽他怪道:「都是因為你,我現在難受死了!」
兩人雖有一段前世的記憶,但誰也沒陷在過往之中,只是把那當成一種深刻的緣分,平日裡相處依舊是這輩子的性格,沒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