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她向那幾個要撞柱子的, 投去鼓勵的目光, 希望她們能果斷一點行動, 她賭趙清晏就是做做樣子, 不能那麼絕情傷了老臣的心。
接收到目光的幾人心裡拔涼拔涼的,偏偏女皇還在上面補刀道:「幾位愛卿可是還沒想好?大家時間都挺珍貴的, 要不朕便讓人先宣旨?」
神她的時間珍貴!領頭撞柱子的差點被氣吐血, 老臉又綠又黑,反正就不是正常人的臉色,打眼這麼一看還真有點諫臣的模樣。
「陛下怎可拿言語侮辱臣等?!罷了罷了人固有一死, 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若能讓君悔過,臣死不足惜!」
說罷,為首那位還真拉開架勢,提著官袍沖向對面柱子,那行為叫一個果決。
趙清晏當即拍手叫道:「好一個忠貞義士!太讓人感動了!」
「——砰!」她話音落下,那邊就已經聲勢浩大的撞在柱子上,一個沒收住當場就昏了過去。
周狐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探鼻息又查脈搏,最後站起來說道:「啟稟陛下,王大人只是昏過去了而已,性命無大礙。」
這位大人撞的聲挺大,但皮都沒磕破,且她探查呼吸的時候她還變得急促了些,明顯就是在裝昏來逃避接下來的事。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冒頭的,趙清晏哪會輕易放過,只見她露出極為遺憾的表情嗟嘆道:「可惜可惜,我朝出這樣一位義士太不容易了。」
「周狐,快快叫兩個宮女過來扶著王愛卿繼續撞柱,朕一定要全了她的名聲,幫王愛卿完成未完的執念!」
沒死,那就讓人扶著繼續撞好了,什麼時候撞死什麼時候算完。
王良聽出趙清晏話里的意思,好懸沒一口背過氣去,她緩緩睜開眼睛,顫抖的伸出手攔下周狐,「不,不必了。」
「臣,臣方才昏倒之時豁然開朗,才明白陛下的旨意十分合乎情理,是臣年老蠢笨,才會做出當堂撞柱之舉,實乃愚鈍啊!」
她已經站起身,但腿明顯有點顫抖,扶著周狐才勉強站穩。
趙清晏同她確認道:「果真?看來是朕誤會了王愛卿。」
「是真的,是真的!」
「啊,瞧著方才愛卿似乎撞的不輕,不若就先回去養養病吧,等到養好了,朕再叫人通知你來上朝。」
本以為主動承認錯誤就能被原諒的王良萬萬沒想到,趙清晏還是要殺她這隻雞,臉色不是一般的悽苦。
這回好了,她兩邊都沒沾到好處,甚至還被勒令『在家養病』,以後能不能回來還是個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