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就讓趙清晏有些哭笑不得,她上次忘了這茬,便謊稱周狐已經淨身讓她做自己的女官,現在才反應過來是坑了人家。
「這個不急,要從長計議才行。」她到時候問問,若是周狐真心喜歡,流月又心裡有周狐,那她就促成這事。
既然褚安有這個心思,趙清晏便從善如流的選擇幫忙,「朕去問周狐,流月那邊還要你出馬才行,一個男兒家臉皮薄恐怕不會說實話。」
到時候便叫那流月到昭陽殿走動走動,也還給褚安解解悶。
據執念以前的印象看,流月應該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太后挺喜歡,還想著要配給她來著。
可惜最後流月沒答應,她也只收長的像褚安的,剩下別人一律不要,兩方都拒絕,最後便沒成。
現在想想,當初流月可能那時就有心上人了,至於這人是誰,趙清晏就無從得知。
褚安在宮裡呆著沒意思,主要是連個熟人都沒有,趙清晏之前從周狐那知道徐筠的事,因此對他陪嫁帶來的人不放心,就都沒留著。
換了一批太后培養出來的侍人,貼身的紅豆是在宮裡特意挑的老實人,她才稍微放心些。
先別管這些人人品如何,但他們都要在後宮中生存,這後宮是她的後宮,她對褚安寵愛非常是個人都能看見,便絕對不會苛待他。
他每天無趣的自己跟自己下棋,趙清晏看著心疼,可又不能時時刻刻的陪著他,看來如今把流月叫來走走還是挺好的一件事。
「成。」
——
當趙清晏和太后說,想讓流月到宮裡走動走動的時候,太后的表情千變萬化,相當精彩。
「安貴君惹惱了陛下?」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想起流月來,莫不是三年回來以後,女兒想起了流月的好。
趙清晏大呼冤枉,這要是讓褚安聽到了,恐怕三天都不會讓她抱一下。
「父後,朕和安貴君感情甚篤,您可不能亂說,是這些時間真能看著他無聊,飽被思鄉之苦折磨,才想找個人陪他說說話。」
「誒對了,流月的母親以前在北方之地駐紮過,沒準能和安貴君有共同話題呢。」
太后一臉茫然,聽完心想著就是因為這?因為那小子不開心,所以就讓他寶貝流月陪著說話?
他有些不悅的搖搖頭,「這可不行,為何偏偏是他?在北方小國呆過的也有不少,找他們去唄。」
為何偏偏是流月,因為周狐喜歡啊,不然誰陪著褚安說話不是說,連紅豆都會講點笑話,唱兩句小曲兒呢。
趙清晏回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周狐,瞧著她那隱藏起來的傷心落寞,心中不自覺得有點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