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搬來冷宮的時候,他把那幾個通通打了一遍,如今他們記著仇,收下銀錢送過來的也只是寡粥而已。
想到這裡,柳氏攥緊自己的拳頭,他有預感,他不會這麼輕易就翻不了身。
吱嘎——
又是一聲開門聲,他趕緊端起碗大口的喝著粥,邊咽下還邊說道:「這就,這就吃完了!」
哪知柳氏狼狽的抬起頭之後,瞧見的並不是那幾個小侍,而且一個從未見過的普通侍人,他一手挎著個籃子,一手關上身後的門。
柳氏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趕緊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就要往外跑。
他想著,莫不是那禇氏要對他趕盡殺絕,趁著如今冷宮防備鬆懈的時候讓人對他動手。
沒等他跑出幾步,那侍人就飛速站在他身邊,單手就把柳氏整個人扯住,讓他逃脫不掉。
「侍君別怕,奴是不會傷害你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籃子,「瞧您近日一定沒吃好,這是奴才給您帶的,您嘗嘗?」
柳氏沒被他安撫,反而心裡更加害怕起來,想著褚氏果真陰險的可怕,當初真是小瞧了他,做事如此滴水不漏。
「你快鬆開我,陛下,陛下雖然讓我搬到冷宮清淨,但,但我還是侍君!是大明的侍君!你不能輕易對我動手!」
他往日還威風凜凜的自稱本宮,如今害怕的差點都你我不分。
柳氏這樣實在有些聒噪,侍人手中又用力了幾分,「奴不是那位貴君的人,您不用怕,奴是來幫您走出冷宮的。」
要動手早該動手了,柳氏似乎也想明白這一點,漸漸安靜下來,「幫我走出冷宮?」
「正是。」侍人請他先坐下,然後從筐中取出幾碟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才把自己的目地緩緩道出。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您要這樣……」
柳氏聽的神色轉變不定,開始有些抗拒,到糾結,再到下定決心,最終點頭答應下他的要求。
「只要能離開這裡,重新做回我的侍君,讓我幹什麼都行。」
這事雖然挺而走險了一些,甚至讓陛下知道後,他就會萬劫不復,但現在柳氏覺得自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唯有殊死一搏,才能給自己搏出一條生路。
更何況對方讓他對付的正是他心頭之患,他自是十分樂意。
——
「阿嚏!阿嚏!」
褚安伸手摸摸鼻子,怎麼好端端的無故就打起噴嚏了呢?莫不是要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