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沒想到自己也能參與其中,努力的回憶著講述,只不過他到底只是個後宮男子,對過程只知道個大概,並不全面。
但他所提供的方法,卻給了趙清晏極多靈感,她開心的在他臉上親了幾下,並已經飛速下筆開始起草方案,顯然是明天要在朝堂上用到的。
見此情況褚安也不多留,給她留下安靜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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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上元佳節已過,秋風蕭瑟,褚安已是身懷六甲。
他自小底子不差,之前雖連著吐了許多天,但也都是在正常範圍內,趙清晏依照現代的經驗把人照顧的很好,沒怎麼生過病。
閒王自那次事情後就再次沉寂,趙清晏也沒找到她控制拖延水災的證據,畢竟這古代毀屍滅跡實在太容易了,又沒有攝像頭之類可以隨時監控。
有的時候隱藏暗處的,才是最危險的,趙清晏不止一次在擔憂這事,她能做的就是加快削弱閒王的勢力,增派人手保護褚安。
今日她要接見一個很重要的武將,若是談妥此人,閒王將不足為慮。
此人便是那天在大殿上要站出來說話的那個,自從那天起閒王似乎便想明白了,覺得太直率的人不可靠,成不了大事,便漸漸從武將手中剝離權利,想培養新人。
奈何有些人表面直率衝動,實際上心裡還是有數的,腦子也不笨,感覺自己日漸被架空,找閒王又總被含糊其辭的岔開話題,便接了趙清晏遞過來的橄欖枝。
雖然現在武將的權利已經被架空了一半,但趙清晏覺得獅子搏兔尚且用盡全力,她不能因為人家利用價值小就看不上人家,詔安過來早晚用得上。
就這樣,她把對方投誠約在今日的勤政殿,只要那武將一來,便讓她沒有後悔的餘地。
「好好歇著,送到門口便好,太醫說要適量運動,但也說了不能太勞累。」
褚安懷孕期間就從沒忌口過,想吃什麼吃什麼,直不想吃才會停下。
趙清晏原本還擔心他吃的太多了會影響胎兒,結果把滿太醫院的太醫都找來的瞧個遍,都說他食量在正常範圍內,不會過肥的。
她伸手捏著他肉乎乎的臉蛋,帶著深思,「朕怎麼覺得是你買通了太醫呢?不然臉都圓了一圈還不算胖?」
褚安上一秒還帶著笑,任她捏著臉揉,下一秒直接伸手把她的爪子打掉,呲牙兇巴巴的說道:「這算什麼胖?乳父說孕期都會腫的,我這還算輕的呢。」
再有三個月就要臨盆,乳父在他五個多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甄選,如今層層篩選幾輪下來,便讓褚安和他們打了照面。
趙清晏心裡嘀咕了一句他就是吃多了胖的,乳父哪敢跟他頂嘴,自然是有話都要順著他說。
這小子還拿這當藉口,天天吃吃吃,看他生完孩子瘦不下來跟誰哭去,還不是要她來給他規劃減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