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就不會存在故布疑陣,改換路線的可能,現在閒王要走的方向,就是她最終的目的地。
「斷尾求生,是個果斷的。」想來昨日的刺殺只是閒王對宮裡虛晃一招而已,如果能成功就再好不過,不成功也沒關係,反正她已經趁著夜色逃出生天。
現在追已經很難追回來了,因為傳遞消息需要時間,安排部署也需要時間,對方已經計劃妥當,自然不會讓她鑽這個空子。
「為今之計,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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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三日,閒王只用了四天半,就走了半個月的路程,離開了大明的邊境,在北方諸國的擁護下自立為王,立國號為禛。
在大明還沒有成立的時候,前朝的巨型帝國名字就叫做禛,可見閒王的野心大的很。
平祿軍意料之中的叛變了,導致北邊徹底淪陷,甭管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裡應外合還是被逼無奈的,諸小國唯有低頭以求生存,不然只有被滅的下場。
如今大明倒是沒了內鬥,留下沒跟著閒王叛逃的,全都義憤填膺的指責她是在毀大明的根基。
趙清晏心說這都是明擺著的事了,還需要她們去說麼?
大明為了維持周圍小國不結盟的狀態,不知道廢了多少力氣,而今卻一朝都被那廝給毀了,眼看著戰事在即,對趙清禾破口大罵的人自然不會少。
她改變了維持數百年都格局,直接吞併小國總數的四分之一,給其它有野心且蠢蠢欲動的諸侯國做了榜樣。
眼下就看大明能不能果斷解決剛剛成立的禛國了,若是不能快速解除這次危機,恐怕周圍那些小國都要亂起來。
這些不是立即就會出現的危機,需要發酵一段時間才能顯形,不算是迫在眉睫的。
現在要緊的事是,芙蕖國也涵蓋在禛國之中,而褚安的來歷並不是秘密,幾乎一打聽就能知道。
閒王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甚至可以說,凡居高位者,有哪個是講道理正面剛不會使手段的?根本沒有。
若是用芙蕖國的女皇來要挾她管用,閒王一定會立刻動手。
原本人在皇城的時候,還有東西可以用來掣肘她,現在人已經自立為王,還真有些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意思。
閒王這斷尾求生的奇招用的相當成功。
「陛下。」褚安緩步走來,這幾天雖然趙清晏對他隻字未提,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心裡為她擔憂,可卻因他只是個男子,什麼忙都幫不上,只好裝作不知道,儘量每日都對她笑,起碼讓她見到的時候心情是好的。
哪知趙清晏擔心的就是他母親的事,越是看見他笑,心裡越是不好受。
趙清晏放下手中的摺子,後宮能知道一點消息,不過知道的肯定不全,恐怕也只是曉得閒王自立了一個國,至於在何處,又涵蓋了多少諸侯國,那肯定是不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