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屑的笑著,趙清晏還是一貫的自以為是,總覺得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也不想想三年前是如何被她暗算的,怎麼還不長個記性呢?
如今對方這樣過來,在趙清禾看來,無疑是給她送人頭的,想想就覺得興奮。
大明祖制中篡位的案例沒有一個是成功的,這次她重新建立了禛國,已經不屬於大明的一部分,這些東西在她身上應該就是無效的了。
雖然現在對她來說,捨棄掉從前的地位之後仿佛處處都是劣勢,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和新生呢?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趙清禾現在覺得這句話非常符合她自己的狀態。
沒有牽掛之後,便沒了弱點。
就像從前在大明的時候,趙清晏要褫奪她的攝政王,武將要站出來為她說話,她都忌諱讓對方開口,生怕武將一個說不好會影響到她的布局。
現在她一身輕,已經沒了要顧忌的東西,反而行事可以不必束手束腳的。
「既然她要來,那孤也不能失了主人的氣度,該儘儘地主之宜,親自去迎接她。」
她從容笑著燒掉手中的密信,望向長桌坐著的諸國女皇,一派的淡然,那模樣別提多胸有成竹了。
她帶著精銳來到這裡,收攏了不少小國,但這些國只是迫於無奈臣服她,對她並不忠誠。
且她初來乍到,根本沒法快速管理好這些小國,只好以盟友的身份讓這些女皇參與進來,才能不費一兵一卒的全都收攏了。
不然靠自己全打下來,那說不定要磨到猴年馬月去。
趙清禾對這些人沒有絕對控制權,畢竟她雖然有精兵榜身,但這些個小國如果聯合起來對付她,也會讓他吃不消的。
所以就暫且立了盟誓,給她們畫大餅畫藍圖,再許下若干承諾後,才換得了她們的『忠誠』。
但這忠誠的前提在於她行,她最終可以鬥敗趙清晏的前提下。
她話音落下,左手邊狄國國主就開口了,她是此次野心最大,最想要號召的一個人,「陛下都不向大家宣讀一下大明送來的密信內容,就直接燒掉了嗎?」
趙清禾眼眸一斜,心道狄國雖然地盤不大,但是全民武力值都很高,能拎出來打仗的人很多,也是這裡頭比較強勢,比較有話語權的。
若是別人問她便不解釋了,但此人提問她還是要回答一下的。
「趙清晏明面上是個女皇,但行文之粗鄙,其上滿是罵人之話,孤怕讀出來污了大家的耳朵,便做主燒了。」
剛才那封密信是趙清晏派人送過來的,內容說的是讓她必須去,才能把糧食和武器交給她,不然一切都免談。
上面的話字裡行間沒有一句是客氣的,趙清禾自然不會給這些『盟友』看了,畢竟對方太強勢就會襯的她弱勢,不利於她在這些人心中建立威信。
狄國國主張張嘴想要說話,卻不知該要怎麼質問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