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回去,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更何況他從未想過要回去。
自那日他沒狠下心刺殺之後,就等著眾人離開之後,趁著還沒有盤查的間隙,又重新回到了冷宮,自那以後就再也沒出過門。
後來他聽說陛下御駕親征,便一直在宮裡苦苦的等著,希望儘早能聽見趙清晏平安回來的消息。
他不是天生就那麼壞,誰也不是天生就一肚子壞水,只是因為身在深宮,有些事不得已而為之。
還有柳氏之前的家庭氣氛,和從前家人對他的教導,形成了他不太磊落的性格,到最後他才會淪落至此。
「陛下,不愛我了。」
柳氏將桌子上的包袱扔在地上,自己從袖口裡拿出一根針來。
這根『針』不是平時用的繡花針,而是那日他拿著的□□上所帶的,淬了劇毒的弩針。
刺殺那天之後,叛王就直接帶著自己的全部勢力離開,宮裡頭自然也沒人在聯絡他,柳氏就直接把這根毒針留下來。
「不,陛下從沒愛過我,從沒有……」
柳氏哭的無聲無息,一張俏臉蒼白的很,是個任誰看見都會喜歡的垂淚美人,可惜現在沒人來欣賞他的美。
君後,不管是何時,都是他從未肖想過的位置,而如今,那個姓褚的男人獲得了所有。
他憑什麼讓陛下愛上他的呢?柳氏真的很想知道。
「此生無緣,來生便也別遇見了。」
柳氏抹掉眼淚,手握著毒針絲毫都沒有猶豫的刺.入脖頸。
趙清禾這些年為了對付百毒不侵趙清晏,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毒藥,別的沒精進,她手裡頭制.毒的人技術倒是精進非常,毒針上抹的藥也是頂尖的毒藥。
幾乎是幾個呼吸間,柳氏就直接倒在桌子上,一命嗚呼了。
冷宮的侍人們領了賞錢各自玩耍去了。
畢竟之前有人來通知,說是讓裡面那位直接收拾行裝到西門,到時候自會有人組織離開,所以便沒有人送柳氏。
侍人們本以為柳氏早就走了,玩樂幾天之後才想起來回去打掃冷宮,開門之後便嚇暈了兩個,這才發現了死在冷宮之中的他,說來下場也是悽慘。
等趙清晏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半月有餘了。
畢竟她每天都有事情要忙,尤其是一閒下來就會到褚安的宮裡頭去哄孩子。
柳氏的事非常晦氣,按照大明的規矩來,一年之內昭陽殿裡使不許說這些事情的,可是趙清晏又一直在殿裡,柳氏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所以便拖了十幾日。
「自己毒死了自己?」趙清晏皺眉,心想他為何這般想不開。
來稟報的宮人點點頭,理智的選擇不要多話,現在陛下和君後琴瑟和鳴,她提這個不是觸霉頭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