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強取豪奪？」沈文哲逐漸懷疑自己的眼睛。
張書銘緊了緊眉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因此他不得不露出便秘般難受的表情承認：「老四……好像不是個人渣。」
溫敘言依舊是不作聲，看著對面三個男人的表情變來變去。
眠眠都不想戳穿男人的小心思，壞死了。
睚眥必報，一點小仇都要還回去。
「眠眠你是自願嫁給這個老男人的？」一陣詭異的沉默後，張書銘問道。
眠眠鄭重點頭，「是的，我們合法的。」
不知道為什麼，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嘆息聲。
眠眠隱約聽到，其中有個人好像很惋惜溫敘言不是人渣這個事實。
她側頭，看了一眼溫敘言，沒說話，又很快收回目光。
「想說什麼？」溫敘言問道。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不自覺地又搭在眠眠的大腿上，食指有節奏地敲著眠眠的腿。
眠眠不滿地瞪了一眼他，「你的狐朋狗友們好像很希望你是個人渣。」
「他們希望不重要，眠眠希望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眠眠裝作沒聽到，不答。
張書銘和顧北他們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再次看向溫敘言的時候，嘴角的笑有一絲絲邪魅狂狷的意味？
眠眠看到後立馬想起了某廣告裡的歪嘴戰神。
三個人將一個酒杯推到溫敘言跟前，異口同聲：「喝。」
「理由。」溫敘言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眼皮都不帶掀一下。
張書銘：「遲到了。」
顧北：「上道的人都自罰三杯。」
沈文哲：「念在兄弟情分，你只喝一杯就夠了。」
看到他們那種邪魅狂狷的表情，眠眠實在無法和兄弟情分聯繫在一起。
溫敘言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知道那三個人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給他喝，但是他沒想到喝下去會差點讓他表情管理失控。
眠眠察覺出男人的不對勁，「怎麼了？」
溫敘言只搖了搖頭，沒講話。
三個人見狀，嘴角揚起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眠眠好奇：「你們給他喝了什麼？」
第12章 老王八蛋
「就一杯酒啊。」顧北神情無辜。
沈文哲甩鍋大師：「老四他酒量不行啊。」
張書銘總結，語重心長：「眠眠你不清楚，老四通常是一杯倒，剛才那杯酒比較烈，所以老四就不行了。今天還要拜託你開車帶他回去。」
眠眠一個接一個的聽完，有些迷糊。對方的表情越看越離譜，她也不清楚溫敘言的酒量如何，目前也只能先相信三個男人的話。
一頓飯下來，溫敘言幾乎沒怎麼吃，也沒說話。
正襟危坐於眠眠旁邊，聽著那三個人吹牛皮，和眠眠講他大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