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容打扮卻沒有她的更適配這身禮服。
「看來我們眼光似乎出奇的一致。」蘇酥臉上端著溫和的笑,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剛才聽人說,你說你身上這條裙子是獨一無二的。」
源鳶看著蘇酥,不語。
乍一看,倆人好像相處和諧,暗品,才知道硝煙四起。
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唯獨眠眠覺得蘇酥是真的在贊同源鳶的眼光。
「你說對了,這條裙子收藏於某博物館,前段時間家父才勉強借過來的。」
蘇酥說完這段話,便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她是這場晚會的主角,也是任性的主角。
源鳶並沒有留在原地,被這份羞辱給湮沒,而是提著裙子,優雅地轉身離場。
她的背脊單薄,卻挺得筆直,漂亮的天鵝頸吸引著視線。
此時此刻,她就是一隻高傲的天鵝。
……
莊園後院。
眠眠和源鳶坐在攀附著花藤的鞦韆上。
源鳶已經換掉了染上酒的裙子,現在穿著蘇溯給的黑色及膝連衣裙。
「源鳶,你需要我的肩膀嗎?」
眠眠靠近源鳶坐了坐,語調柔軟。
她氣人的本事不小,但是安慰人的本事實在是還沒修煉到家,能想到的方法也就是哭了給個肩膀。
實在不夠,勉強也能充當個沙包。
但是不可以打臉。
「眠眠,我的那條裙子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較之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要那個女生道歉的語氣,現在源鳶的口吻要激動些許。
「嗯,我相信你的源鳶。」眠眠表情認真,「有沒有可能這條裙子它其實就是有兩條的呢。」
後一句,眠眠聲音小了一個度,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
果不其然,源鳶聽到她說裙子有兩條,便立馬哭了出來。
眼淚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很漂亮。
真真就是我見猶憐的那種美人落淚。
「眠眠,為什麼你就不懷疑是蘇酥穿的假貨呢?」她睜著淚眼問眠眠,「這個裙子真的、真的只有一條,就是我剛才穿的那條。」
眠眠有些犯難,她和大多數的普通人是一樣的,不會懷疑更有錢的人穿假貨。
見到眠眠的遲疑,源鳶的眼淚流得更多了。
眼眶紅的要命,聲音哽咽:「我剛才得知那個弄髒了我裙子的女生是蘇酥同學,她一定是故意穿和我一樣的裙子,就是為了給那個女生出口氣。」
「不會吧,她也不至於短時間內就弄到一條和你一樣的裙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