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剛想嘚瑟兩句,便聽對方繼續說道:「只不過你的腦袋好像沒吸收過什麼養分。」
「???」
「我沒必要因為這個理由去打你的朋友,念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蘇酥站起來,走到眠眠跟前。
一大片的陰影投下來,眠眠覺得,自己在氣勢這一塊,徹徹底底地輸給了蘇酥。
「但是小朋友以後交友要慎重哦。」
她彎腰拍了拍眠眠的腦袋,「出去吧,我哥和你監護人應給等急了。」
「……」
眠眠好暈乎,她覺得面前這個漂亮妹妹有點子太不把自己的年齡放在眼裡了。
走到門口時,她才想起來,轉過身,撂下一句話:「我可比你大!」
蘇酥莞爾,敷衍幾句:「嗯呢,姐姐小朋友。」
眠眠拉開門,和門口的溫敘言視線相撞,目光再往旁邊移,是貓著腰的蘇溯。
好一個身形猥瑣。
「妹妹,你掉頭髮了沒?」蘇溯關心地問道。
本來這句話是沒什麼毛病的,但是耐不住蘇溯他問的口吻太過殷勤,真真就一個人販子的語氣。
眠眠歪了歪腦袋,抬手從頭上抓了一把,還真就拔出幾根頭髮。
她手一松,頭髮絲輕飄飄地盪在空中。
「!!!」蘇溯大驚,迅速瞟了一眼溫敘言的表情。
居然是沒表情!
果然是老畜生!
蘇溯心裡罵娘的心情都有了,但這是問題嘛,這不是!
他眼疾手快,趁著髮絲還沒掉在地上,趕緊伸手抓住,而後還不忘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e。
「來,妹妹,咱們讓頭髮重新回到你可愛的腦袋上。」蘇溯將手放在眠眠腦袋上空,小心翼翼且聚精會神地看著頭髮重新落在眠眠腦袋上。
鬆了口氣。
眠眠疑惑:「哥哥,他怎麼了?」
溫敘言揉了揉眠眠腦袋,拍掉那幾根被蘇溯送回腦袋上的頭髮,神情同樣疑惑,「不清楚,可能人販子都有一些我們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舉止吧。」
人販子蘇溯:「???」
早知道,他就該爛在樓下了。
蘇老爹緊趕慢趕,終於從一樓爬上了二樓,並且順利地拄著拐杖來到了蘇酥房間門口,大氣來不及喘一口,先是關心自家女兒的情況:「聽說酥寶被打了,咋樣啦?寶兒還手了沒?」
「沒事,老爸,您還是在樓下待著吧。」蘇溯無奈扶額,六十歲不到的人非要拄著拐杖裝老頭,不知道他爹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
溫敘言領著眠眠,給蘇老爹道歉:「眠眠年紀尚幼,平日裡在家被慣壞了,我在這兒給令千金位賠個不是,還望您與令千金見諒。我回去會好好收拾她。」
「罷了,罷了。」蘇老爹一見是溫敘言,忽然覺得也沒什麼大事了,「這位就是夫人?」
「嗯,還沒辦婚禮,等眠眠畢業再說,屆時會邀您出席。」
眠眠站在溫敘言身後,偶爾抬頭偷偷看一眼他,真心佩服老男人能這麼衣冠楚楚,面不改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