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後知後覺,推開老男人,表情嫌棄:「你幹嘛呀。」
溫敘言睨了一眼眠眠,起身,單手插在褲兜里,像極了衣冠楚楚的敗類。
對於眠眠的嫌棄,他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沒什麼情緒地說出四個字:「宣示主權。」
……
返校時間有兩天。
溫敘言還想著某隻小朋友的開學前焦慮症,便打算後一天再送眠眠去學校。
結果眠眠第一天五點多就醒了,起床收拾行李,跟打了雞血似的。
溫敘言難得以為自己終於能睡個好覺,結果還是被吵醒,不僅如此,還要幫著眠眠收拾。
「去那麼早做什麼?」
「去收拾東西,調整心情,適應環境。」眠眠回答地官方。
她趴在床上,指揮著溫敘言將她的小裙子仔仔細細地摺疊起來,然後分門別類地放在行李箱裡。
「……」
溫敘言不語。
好容易收拾好炸毛貓的東西,三個行李箱,還不包括其他他阻止眠眠要帶走的東西。
反正離家也不遠,需要什麼可以叫他送過去。
眠眠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聽了溫敘言的話,沒有將整個家都搬過去。
將行李箱送上車的時候,眠眠便跟在身後,抱著那隻巨大的哈巴狗。
她都要看不見路了,忽然覺得懷裡一松,哈巴狗被溫敘言提了起來,被提溜著脖頸。
「哥哥,你溫柔一點麽。」眠眠有些不滿。
哈巴狗好歹陪了她很多年了,感情還是有的,見溫敘言這麼粗暴地拎著它的脖頸,眠眠反正是看不下去的。
「再買一個,這個就放在家裡。」
「不行,沒有它我會晚上睡不著覺的。」眠眠作勢要把哈巴狗搶回來,奈何溫敘言卻將它高舉過頭頂,絕對壓制。
眠眠頹喪地嘆了口氣,軟軟糯糯地撒嬌道:「眠眠會真的睡不著的。」
「那就回來睡。」
「每天來回很麻煩的麽。」
「我接送。」
「會麻煩哥哥的。」
「我不覺得麻煩。」
眠眠氣結,「哼!我爛在學校里也不回來。」
溫敘言失笑:「那我就把爛掉的眠眠搬回來。」
幾番唇槍舌戰後,眠眠還是沒能爭取到哈巴狗帶到學校的權益,不禁有些傷感。
溫敘言看著非要坐在后座,跟著來學校逛一圈的哈巴狗,不禁有些不爽。
陪著他睡了那麼久的老婆,突然就要去學校了,他都不能陪著去,憑什麼要那隻哈巴狗陪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