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兮兮地縮在溫敘言懷裡,眼眶都紅了一圈。
她企圖用顛倒黑白的說話技術,將今天早上她作弊被老師抓到的事陳述出來,但當她對上溫敘言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時,莫名地一陣心虛,就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實情。
溫敘言聽完已經不知道是該哭該笑了,他的小妻子總是有很多驚喜給他。
「哥哥,你能幫我跑了麼?這四十公里。」
「……」
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突然就不想再講話了。
見男人遲遲不開口,眠眠更難過了,側著趴在他胸口,一抽一抽的,肩膀都隨著顫抖。
這樣可憐的眠眠誰見了都會不忍心的,溫敘言也是。
多看兩眼,心都化了。
「眠眠。」
「有事麽?」眠眠悶悶地應道,「除非你幫我跑步。」
「眠眠是該鍛鍊鍛鍊了,不然體測的時候怎麼辦?」
「我有後台。」
「什麼?」
這句話倒是勾起了溫敘言的興致,不禁叫他好奇眠眠的後台能是誰。
平時的體育考勤都幫不了的後台,怎麼體測就能的。
在溫敘言難得一次的好奇心加持的等待下,眠眠毫無感情地吐出四個字:「觀音菩薩。」
「……」
車內的氣氛瞬間就陷入了死寂。
眠眠發了會兒呆,慢吞吞地補充道:「前兩年都拜的,每次都完美地踩線過了。」
「……」
溫敘言還是不講話。
他其實很想開口說些什麼的,不過實在找不到什麼話。
就……挺無語的。
「但是眠眠的體力還是不行,所以這個鍛鍊不能少的。」
眠眠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抬手堵住耳朵。
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態度:我不聽。
溫敘言頭疼,捏了捏鼻樑,「先回去吃飯吧。」
眠眠應了聲:「嗯。」
不過沒什麼動作。
這不禁讓溫敘言開始自我反思起來,是不是他剛才的表達不夠直接,所以才讓眠眠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於是,他很詳細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眠眠你得從我身上下來,在副駕駛坐好,我才能開車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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