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言問她今晚回不回去。
喻白白問她今晚要不要去參加音樂節。
眠眠長長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教室移向宿舍,她現在特別需要雅雅的懷抱。
可回到宿舍後,才聽源鳶說,傅風雅拖著安久去蹭商學院蘇老師的公共課了。
「眠眠,你看起來不太好。」源鳶停下手中刷題的筆,關切地說道。
「有一點。」眠眠有氣無力地趴在椅子上,下顎擱著椅背的邊緣,眼皮耷拉著,目光垂落在源鳶腳邊的方向,是一雙Ferragamo的小皮鞋,很漂亮。
她突然就好羨慕源鳶能夠每天那麼精緻,從來都不為情所困,對誰都很和氣,分手也不拖泥帶水。
「說說?」源鳶轉了半圈椅子,和眠眠對著坐,「和喻白有關?」
「你喜歡喻白?」
「還是喜歡溫老師?」
眠眠癟癟嘴,「你不要猜那麼准嘛。」
「可是你煩惱的除了這個,我也想不出來別的了。」源鳶聳了聳肩,劃開手機,放了一首舒緩心情的純音樂,「你先回答我,是喜歡喻白還是溫老師?」
眠眠沉默了。
源鳶也沒有著急,一直耐心地等著她回答。
冗長的沉默後,眠眠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那你現在對他們分別是一個什麼樣的情緒?」
「嗯……我見到喻白白會刻意保持距離,會很矜持。而且喻白白人很好,會給我買好多好吃的,溫敘言不讓我吃的,喻白白會給我吃。而且,很重要的一點,喻白白會幫我跑步,你知道的,我這學期要跑40公里,太可怕了。」
一想到她的樂跑,眠眠忽然覺得感情的事情也沒那麼糟糕了。
畢竟這種玩意兒很抽象,而40公里的樂跑是實實在在且躲不掉的具象存在。
源鳶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見眠眠一直在發呆,源鳶只好提醒道:「那對溫老師呢?」
「那就肯定沒這些感覺了,溫敘言就是老王八蛋,總是欺負我,不讓我吃這吃那,還不允許我喝酒,知道我要跑40公里這麼慘絕人寰的距離後,就只是讓我加油。」
眠眠越說越氣,眉骨都擰了起來。
「所以,綜合比較起來,眠眠你更喜歡喻白。」
「這樣麽,那我很對不起溫敘言。」眠眠惆悵地嘆了口氣。
源鳶大膽提議:「要不,眠眠你去和溫老師提離婚的事情吧。」
「!!!」
眠眠大驚。
她不是沒有想過離婚的事,剛結婚那幾天就想過了要是以後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就和溫敘言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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