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老師撂下這句話,便捧著書本回到了講台。
看著老師的背影,傅風雅一腦袋磕在書本上,哭腔道:「眠子,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也對不起你。」
「人嘛,生活嘛。」眠眠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傅風雅懺悔:「我昨晚就不該跟蘇溯走的,都怪我一時色迷心竅。」
「反正我一點沒看出來你後悔。」眠眠朝她比了個中指。
昨晚這個女人的變臉速度她可謂是見識到了,接個電話撐死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她就上了人販子的賊車!
不回來也不和她說一聲,害得她昨晚好晚好晚才上床睡覺的。
眠眠對這一點還是有怨氣的,不過沒多久就把這事給忘了。
沒辦法,誰叫她愛傅風雅這個女人呢。
又偏偏這個女人是個lsp,看見裸.男就走不動道。
她只能寵著嘛。
-
最近班級在商量團建的事。
她們這個四分五裂的班也只能在這樣的事上稍微展現出一點團結的良好品質。
組織委員這幾天一直在問卷調查,徵集大家關於此次團建的意見。畢竟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她們大學生活當中最後一次班級團建,而且此次團建要算上班主任在內。
再不出意外,可能有同學已經忘了他們還有個掛名班主任了。
他們班是有點子特殊在身上的。
好巧不巧,輪到他們這屆新生排班主任的時候,日語系的一位老師考上了津外某巨佬的博士,麻溜地成為關門弟子去了。
所以,系主任只好從隔壁韓語系拉來一個老師,先充當一下班主任。
這一當就快三年了。
有老師的團建肯定就不能搞那麼隨便放肆,不僅要內容積極向上,互動性還要強,大家都得參與到。
眠眠被班長大人委以重任,幫助組織委員一起準備團建事宜,這幾天忙的都沒能回家。
溫·孤家寡人·老師某晚躺在床上扒拉著指頭,已經記不得這是他小妻子第幾個沒有回家的晚上了。
……
眠眠這幾天的確是很忙,各種表格表單要填要收集,加上還要準備各科的期中考試,所以難免疏忽了傅風雅。
當團建的事情準備的差不多後,期中考試也相繼收尾,還沒好好歇著,就又一次被輔導員喊去了辦公室。
她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光顧輔導員的辦公室了。
不過這一次眠眠絲毫不慌,因為她能保證自己最近絕對沒犯什麼事。而且在企鵝上聊天的時候,輔導員也告訴了她,是問一些關於她室友的事情。
眠眠中午吃了飯,馬不停蹄地就敢去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