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隱約記得,因為這句話她打了蘇酥一耳光,她讓溫敘言難做人。
好像溫敘言當時跟她說什麼來著的?
眠眠已經記不大清了,但是「好朋友」這句話,現在聽起來卻格外的刺耳。
她張了張口,溫敘言會意,把手機放到她耳邊。
眠眠很平淡地喊她的名字:「源鳶。」
「嗯!我在,眠眠。我一直都在,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現在我真的很需要——」
「我現在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你。」源鳶補上她剛才未說出口的話。
「你剛才說什麼?風眠,你剛才說什麼!」源鳶心裡那隻氣球爆炸了。
「嘭」的一聲,徹底炸了。
眠眠沒有再和她多說,按了掛斷鍵。
她說完那句話後,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軟癱在溫敘言懷裡。
兩年,整整兩年。
她幾乎已經習慣了源鳶成為她朋友這件事,而她現在要親手戒掉這個習慣,將源鳶趕出她的生活。
眠眠伸手攀住男人的脖頸,像一隻蔫掉的小貓咪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哥哥,我有點難過。」
溫敘言沒有搭話,他輕輕地拍著眠眠的後背,下顎擱在眠眠肩上,呼吸平緩。
他很欣慰,自家小朋友終於能夠離開一些心術不正的人。
雖然難過是不可避免的。
「帶你去奶奶家餵豬?」
「我才不要!」眠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那隻豬笑起來可丑了。」
「那眠眠當時離開的時候,還那麼捨不得。」溫敘言屈起食指輕輕颳了一下眠眠的鼻子,口吻輕快。
小姑娘就是這麼容易被轉移注意力。
「因為分別就是不舍的呀,就算那隻豬很醜,分別的時候,我想到的也只是它喜歡我這件事。」
「嗯,很有哲理,眠眠老師說的對。」
男人抵著少女的額頭,呼吸逐漸變得灼熱。
「哥哥,你好燙。」眠眠忍不住抱怨道,她掙扎著要從男人身上下來,「我要去寫作業了。」
「不著急,晚上還能寫。」溫敘言含住女生的唇瓣,慢慢品嘗,「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學習最重要。」眠眠非要和溫敘言反著來。
孩子的反骨到底是還在的。
「不,親眠眠才最重要。」
溫敘言此時此刻一點也不想再和眠眠說這些幼稚的話,他強勢地吻著眠眠,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