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扭打在一起,不顧形象。
源鳶靠著桌角,好整以暇地欣賞面前的這幕鬧劇。
哦,對,她還有一天時間,嫁不了溫敘言,就只能嫁給那個中年男人了。
……
「互相道個歉就行了,這件事沒有鬧大的必要。」
輔導員辦公室,傅風雅和安久排排站在導員辦公桌跟前,聆聽導員苦口婆心地勸告。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還弄出打架這個事來,這不鬧笑話嘛。」導員頭疼得厲害,天天拿著屁大點的工資,操著操不完的心。
「而且,你們動動腦子想想,這件事鬧大了對你們有任何好處嗎?傅風雅同學你心理很強大,這謠言也沒有對你產生什麼嚴重的影響,所以你也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憑什麼?」傅風雅猛地抬起頭看嚮導員。
她本來是想找輔導員主持公道的,結果現在導員叫她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是饒人?
分明是叫她忍氣吞聲!
「我是受害者,老師,我不是來讓您說服我,叫我忍氣吞聲的。」
「吵吵吵,聲音那麼大做什麼!」導員拍著桌子吼出聲,「這世上受害者多了去了,你這點屁大的事算什麼!」
「安久,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老師,我沒有造謠。」安久依舊固執地堅持自己沒有犯錯,「我親眼看到傅風雅從一個男人的豪車上下來,風眠也的確送給過傅風雅價值不菲的禮物。這些都是事實。」
「報警吧。」傅風雅冷冷地看著安久,「既然你覺得你說的事實,那就報警吧。」
「我說的是事實,為什麼要報警?」安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我的意思是,我報警。我堅持認為你造我的黃謠。」
傅風雅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妖妖靈,輔導員眼疾手快,先安久一步把她手機搶了過來。
「傅風雅,老師說過了,這個事鬧大了對你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憑什麼我一個受害者連最起碼的道歉都收不到。」
安久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聲音平靜:「你要是敢報警,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輔導員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的。
傅風雅被刺激得腦袋發懵,從輔導員那裡把手機搶過來,按了緊急報警。
「快掛了!」輔導員怒吼道。
安久站在窗台邊緣,縱身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