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被凍得通紅,手上也絲毫溫度沒有。
她迅速撲進蘇溯懷裡,眼角溢出幾滴恰到好處的眼淚,「蘇溯。」
蘇溯微怔,身體僵硬得不敢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源鳶喊他名字來著,之前都假情假意地喊他「蘇老師」。
「說說,怎麼被學校開除了。」
「我是來找你說這個的?」源鳶從他懷裡仰起頭,少女頸線流暢,一路往下看,是刻意露出來的旖旎風光。
蘇溯立馬收回視線,罪過罪過。
「我冷。」她一個勁兒地往男人懷裡拱。
「帶你開房去?」蘇溯下意識地接話道。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迷之想到他妹子說的那句話——「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靠!
搞毛線啊!
他只是來安慰一個怕冷少女的,絕對沒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去你家裡不行嗎?」源鳶垂眸,遮住眼裡失望的情緒。
「不行。」蘇溯拒絕地乾脆利落,「我妹子在家。」
「……」源鳶環在男人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那去開房,我要凍死了。」
「行。」蘇溯故作淡定,起身,「我回去開車。」
「快點。」
「嗯。」
蘇溯轉身後,臉上立馬露出震驚疑惑到誇張的劇情。
這女的,是在勾引他啊操。
主要是身子骨的確夠軟,聲音也嬌,實在叫他不好拒絕。
啊不對。
蘇溯一拍腦袋,他可沒忘了今晚是來安慰痛經少女的。
雖然他的確是個變態,但有些事叫讓一個變態就覺得變態了。
那沒什麼事了。
今晚純口頭輸出的安慰。
站在車庫裡,蘇溯在那輛暗橙色的McLaren跟前停頓了三秒,才略過那輛車,換了輛低調的黑色大眾。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輛暗橙色的McLaren,就讓他想到傅風雅。
女生的笑容璀璨得耀眼,和今晚的源鳶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極端。
他好久沒有聯繫傅風雅了。
也不能這麼說。
貌似是傅風雅總是在刻意躲著他,他發出去的消息一直是石沉大海。
收回思緒,蘇溯已經把車子停在了門口。
源鳶立馬拉開車門上車,「空調也不開。」
「我又不冷。」
話是這麼說,蘇溯還是打開了空調。
沒幾分鐘,車子內就暖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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