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辱不驚。
分明是一個才剛成年的小丫頭。
她不信蘇酥能翻出什麼風浪。
蘇溯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源鳶鬆了口氣。
不信是不信,心裡的擔心還是避免不了的。
但轉念一想,只是發給源父而已,不可能會被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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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清吧。
傅風雅拉著眠眠在角落裡買醉。
最近臨近期末,各種考試紛沓而至(大學),這種關鍵時候,傅風雅不抱著書啃,卻在酒吧里抱著眠眠灌酒。
眠眠頂著一張生無可戀臉,聽著滿身酒氣的傅風雅口齒不清地叭叭著她失戀的心路歷程。
宿舍群里的照片她們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眠眠看到的時候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圖片網上太多了,很多情侶都喜歡拍這種鎖骨照。
但是傅風雅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男主角是蘇溯。
男人的鎖骨下方有一顆如火燒般的痣。
蘇溯、源鳶、鎖骨照。
腦海里,這幾個零散的詞不由自主地便組合成了一句話。
他倆睡了!
艹!
傅風雅拿她人格擔保,這倆人要是一點屁事沒發生,她直播吃屎!
突然就後悔當時沒給源鳶也來一巴掌了。
怎麼就光扇安久了呢。
她應該一人一巴掌才是啊!
傅風雅內心罵罵咧咧,那個腦殘男的不睡她,反而和源鳶搞在了一起。
給爺死!
眠眠看著傅風雅的表情變化,一會兒憤怒到恨不得把酒瓶子往人腦袋上招呼,一會兒又emo到對瓶吹。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她弱弱地抽出幾張紙巾懟到傅風雅臉上,安慰道:「別哭了,我感覺你要缺水了。」
「喝著呢,缺不了。」傅風雅一邊抽抽,一邊灌酒,一邊回答眠眠的話。
「這不一樣,我去給你要點白開水好麽。」眠眠作勢要起身離開,後者緊緊抱住她,聲淚俱下,如喪考妣,「不!要!走!」
「……」
她完全不明白失戀人士的痛苦呀。
而且,她反倒是覺得雅雅和人販子斷了聯繫,她才高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