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當時堅決不說自己偷吃了雪,也堅決不肯去醫院。
好在第二天就能蹦能跳,沒什麼大事,方慕這才放心。
後來這件事就成了一個秘密,她除了寫在日記本上之外,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眠眠後來就怎麼也找不到那本日記本了。
她也沒多想,換了個新本子繼續寫。
寫日記是眠眠從小的興趣,不過伴隨著這個興趣的同時,是她丟日記本的習慣。
幾乎一本日記本寫不到一半,就找不到了。
這麼多年,丟過不知道多少日記本,也虧得眠眠心大,加上慕慕很支持她買一些花里胡哨的日記本,還有她自己也很容易見異思遷,所以絲毫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溫敘言通過廚房的窗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裡暖洋洋,還考慮起要不要和眠眠一起養條狗什麼的。
畢竟那隻哈巴狗真的很醜,還被他家小朋友抱來抱去。
比如,現在抱到了雪地里,他敢保證,只要他不說,眠眠進來後絕對會直接抱回床,洗都不洗的那種。
每次他拎著那隻又丑又好看的哈巴狗塞進洗衣機的時候,小姑娘都一臉的心疼,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殘忍的劊子手。
如果養只寵物的話,說不定能從哈巴狗身上分走注意力。
第108章 想一想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吧
溫敘言煲好湯,關上煤氣灶,脫掉圍裙,去院子裡找他的小媳婦去了。
本來看眠眠在院子裡堆雪人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甚至還隱隱讓他也升起一股想和眠眠一起堆雪人的心思。
直到現在站在小姑娘身後,看著她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也沒帶手套,就這麼徒手捧起一抔雪,爪子都被通紅通紅的時候,溫敘言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妙了。
晴轉暴風雨。
溫敘言拉著個臉,盯著眠眠的後背。
偏偏眠眠還不自知,專心致志地在堆她的芭比公主。
旁邊還有一個已經成型的雪人,如果溫敘言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男雪人。
小傢伙特意給雪人綁了一條從他衣櫃裡拿的領帶。
當然,這不重要。
因為再細細打量,溫敘言突然就發現,那條領帶好像是他去領證結婚時打的那條領帶。
好傢夥。
他小妻子還真會挑領帶啊。
「咳咳。」
溫敘言清了清嗓子,提醒眠眠。
不過眠眠沒什麼反應。
俯身,無限湊近小傢伙。
嗯,耳朵被凍紅了。
很好,今年是別想再玩雪了。
「小兔崽子。」溫敘言拎起眠眠的後衣領,一下子就把眠眠給提溜了起來,「玩這麼專心呢,我在你後面站多久了也沒發現。」
眠眠的臉都被凍僵了,溫敘言說完,她才堪堪有點反應,緩緩抬手插進男人的衣服口袋裡,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
「……」
